【篇一:家有虎妈】
我的妈妈,有一头乌黑的头发,白白的皮肤。她长得不怎么高,却有一双火眼金睛,不管我心里想什么,或者是要掩饰犯了的错,她都能一眼看出来。她会说:“哈哈,呼吸不畅了吧,说谎了吧?”天啊,妈妈就是这么神奇!
我的妈妈很凶很凶,连我爸爸都怕她。如果我房间乱或书包没整理好,特别是考试没考好,都会被她严厉地批评一顿,直到我哭出声来。所以,我在背后偷偷地叫她“虎妈”。
虎妈有一绝招,叫“震天吼”,那嗓门大得出奇,比天上的惊雷还可怕。我知道,虎妈的这一招,用来对付我的赖床,特别有效。记得有一次,妈妈六点起床,煮好了早餐,已是七点了,我还在美美地酣睡,不想起床。突然,我听见一声巨大的叫喊,吵醒了我的美梦。虎妈的“震天吼”来了,那可不是好玩的。我赶紧睁开朦胧的眼睛,从床上一骨碌地站了起来。只见妈妈站在我床边,说:“快点穿衣服,洗脸刷牙,去吃早餐。”
虎妈也有温柔的时候。每次放学了,妈妈把我接到家,教我写作业的时候,温柔又耐心。我写完了作业,吃了饭,就和家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问妈妈:“你为什么现在对我这么好?”妈妈回答:“我看了一本书,要温柔地教孩子,而不是凶巴巴地教育孩子。”
听了这句话,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我们家的虎妈就要变温柔了,真好!
【篇二:如果可以重来】
回忆,犹如一杯茶。入口淡淡苦涩;回味清香悠长。前几天闲翻,找到小学时的日记。读来,不禁哑然失笑,笑中带着儿时的调皮,带着对年少无知的愧疚,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可能会是另一番样子。
小时候,我特别怕疼。特别怕打针,一听到“打针”两个字就高度紧张,前额和后背冷不丁地冒出汗来。关键时候,开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模式。但每次都败下阵来,在大人的“软硬兼施”下,来到诊所。医生熟练地甩体温计量体温,经过难熬的15分钟后,医生盯着温度计,缓缓地吐出六个字——“打针吧,好得快”。"打针?你痛痛快快杀了我吧,行不?"来不及多想,跑!没跑几步,就被妈妈拉了回来。哭,大哭……旁若无人的哭,不要面子的哭。哄,千方百计的哄,好话说尽地哄,没用。医生面无表情的端着抽了药水的针头,等待时机。或许是没了逃跑的可能,或许是哭得没了力气,我扭捏地挪到床边,趴在床上,额头抵住枕头,“哎呦”一声震天吼,所有人都哈哈大笑。我满脸通红,不能抬头,不能呼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诊所的。
唉,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不会再像小时候那么让父母费心,不会再那么失态,毕竟现在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但我又不希望这件事重来,因为我怕生病、怕打针,祈求上苍保佑我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