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今夜无眠】
夜,气温骤降,然而仍是闷得紧,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仍未入眠,于是索性起来。白天的喧嚣早已散去,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一片茫茫。带着青草味的夏风在新生的枝枝丫丫间穿梭,远处不知名的虫鸣次第响起来了。我良久注视着窗外的那棵海棠树,今夜无眠。
出去走走也是好的,我想。木门和风不知在窃窃私语些什么,甚至忘记了海棠树。海棠并不显眼,它不如芙蓉明丽鲜艳,亦不比蜡梅幽香沁人心脾。在这样明媚的春天里,在这样明媚的花丛中,海棠实在是太普通不过了。
我正如此地为海棠花的无人欣赏而扼腕,却猛然听到花开的哔哔剥剥的声音,那声音不似叹息,更像是一种轻笑。我抬起头,瞧见了那朵新开的海棠花,它并非我所想的自悲自哀,而是一如生命初生的灿烂。
于是终于读懂了海棠树,它只是为自己开一树花朵,不需要别人的关注。芙蓉明艳,然而太过招摇;蜡梅幽香,然而太过清高。唯有海棠品性内敛却又不乏温和,它不随波逐流,美得不露声色。它以一种超凡的力量奋发、向上,不起眼却富有诗意。它以淡然自适的品性,走过生命的万水千山。
起雾了,海棠的笑颜渐渐模糊;起风了,海棠树孤零地飘摇着。然而心底的海棠树此刻却越发清晰起来,并且深深地向下扎根、生长,不惧风雨。愿自己也能成为一个如海棠树一般内敛而向上的人,今夜无眠。
【篇二:春节的作文】
外婆家,伙房内。除了火炉中朦胧将熄的柴薪发出“哔哔剥剥”的声响,安静如我……
我眯着一双同样朦胧的眼睛,躬身缩坐在火炉旁,不去听大堂传来的喧闹,寂寞如我……
刻意躲避的声音又将我的情绪渲染地低落了几分,过去的记忆如潮涌来,惆怅如我……
我深知,面对亲情需要用高涨的热情与完美的笑脸去呵护,可我早已习惯冷淡。
离乡在外的舅舅回家过年,我用练习过的微笑迎接招待;去亲戚家拜年,妈妈提醒我说出对别人的祝福,别总是沉默不语;年幼的表弟爱缠着人玩,妈妈让我别把他放在一边,好好地陪着他。
每年每年,我都用笑脸面对每一个人,可当自己一人的时候,却发现那笑脸如指粉堆砌的墙一般,对自己那么伤。
也许是因为不够热情吧!就像炉火,将熄未熄。说已冷却,却仍有丝星火;说在燃烧,却只能挣扎着闪耀一缕红斑。我是冷淡的,但我并不冷漠——因为我依旧渴望着亲情。否则,我怎不用同要的冷落代替笑容?笑得累了,麻木了,我仍旧不想放弃,起码,在见到我的微笑,亲人们会很高兴吧。
门缝里溢进来的风探向了那堆火,纷飞了木炭,苍白了木屑。一双手伸过来,将柴火凑进炉内,清烟袅袅,流连在我的眼眸,泪水熏得滑落。我拂袖轻拭,再次放手却见到两个鸡蛋在眼前。我疑惑。外婆把鸡蛋塞进我的手里,说:“大过年的,而且今天是你的生日,你饭也不吃,就先吃两亿鸡蛋。”“哗哗——”锅铲撞击着铁锅声传来。我回头,惊讶,原来或明或灭的炉火已燃着熊熊大火。舅舅拿着锅铲,对我说:“不吃饭怎么行?来,今天我来下厨,给你煮碗面吃。”我轻笑:“噢,你还会下厨?”“那是的!”舅舅一副自豪的模样。“哎哟,我们的大师傅亲自下厨,我还没有这个口福呢!”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姨妈和爸妈姗姗来迟,表弟和表妹唯恐落后地跑来,两人为争着坐在我旁边挤来挤去,“我坐,我坐。”
我握着手中温热的鸡蛋,咧嘴绽放出一丛丛不顾形象的大笑来。我明白,这才是我,率性随意的我,不虚假勉强的我,最真实的我……
都说“亲情如火”,此话不错哟!我正沉浸在这如火的亲情之中。
【篇三:剥玉米】
今天外公从田里采回一篮子玉米,放到地上,外公便开始剥玉米,我很好奇,也想剥剥看。
我先挑了一个最小的试试手。玉米的外套真厚,它的第一层外套是深绿色的,上面还沾着许多土。我剥了一层又一次,才把它的外套从深绿色剥成了绿色,从绿色剥成了嫩绿色,从嫩绿色剥成了黄绿色,从黄绿色剥成了白色,这时它的外套,哦!不对是纱衣,终于很薄了。接下来我要帮玉米大哥“剪头发”了,玉米的发色也代表着它们的年龄,淡红色的头发代表它们刚刚出生,白色的头发代表它们成为了少年,微黄的头发代表它们成年了,棕色的头发代表它们老了,总之它们的发色愈深玉米的年龄就越大。终于,一个白白胖胖的玉米出现在我眼前,就像一排排整齐的小牙齿。咦?牙齿上有个小洞,洞里的一条毛毛虫正在蠕动,我吓得把玉米扔了出去,外公不紧不慢的捡起玉米,用菜刀挖出小虫还说:“怕什么,傻丫头!这说明了我们的玉米好吃,连小虫也来吃了。”这句话说得好。看看手中的玉米一颗颗饱满如珍珠,我情不自禁的掰下一颗,放入嘴中,嚼嚼味道甜甜的,接下来我又剥了一些。最后,我和外公终于把玉米剥完了。把一个个玉米放入烧开的灶台的大锅中,不一会玉米就变成了镶满金牙的大富豪了。咬一口,在刚刚的甜上又加了一份糯,吃起来很香,汤也甜甜的。
玉米真好吃!
【篇四:采栗子】
“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箩筐……”“家圆,你是不是脑子进浆糊了,我们这是在‘采栗子’嘞!”采栗子就采栗子吧,“采栗子的小姑娘,来到村后小山冈……”
“啪啦,啪啦……”随着一阵打板栗的声音,我和瑶瑶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看着地上这些绿油油的小刺球,我们的心里真的矛盾极了:既想迅速把它剥开,又怕被它们扎到手,真是好纠结啊!经过我们再三考虑,最终决定:现在把它们打开,就在栗子树下美美地吃一顿!心里怀着誓“死”也要把它们全部剥开的决心,我手里拿着一块石头,瑶瑶手里拿着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那些尖利的刺上,“Yes,栗子开了!”我们异口同声地说。我们旗开得胜,虽然栗子还是白色的,没有完全成熟,吃在嘴里也有淡淡的涩味,但我们的笑容灿烂得像朵花!
一边吃一边想:这样也太慢了吧,什么时候才能采完呢?我们只好调整方案:瑶瑶用锤子砸开后,我再用手剥。这样分工合作,可能会来得更快些吧?
“我剥、我剥、我剥剥剥,哼,我就不信还斗不过你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掰着这个半开的栗子,“唉呀,呜呜呜呜,又扎到手了!”好痛,但为了吃板栗,我拼了!
忙了好一会儿,终于把所有板栗都剥完了,我的双手都麻辣麻辣的,“啊,感觉人生都圆满了!你觉得呢,瑶瑶?”“呵呵哒,那你的人生也太无聊了吧!”“哦?是吗?我觉得我们与其在这儿贫嘴,还不如去吃掉这些白白的小板栗呢!”“你说得对,那就go、go、go吧!”
【篇五:一根木柴的愿望】
光滑的身子,没有一点点木刺,被截得平平整整。这使它成为最耀眼的那一个,幸运地加入了那一担好的木柴——留着年底烧。
眼前的门开了,一股寒气涌了进来,雪花不住地往里飘。它所在那一担柴火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抓了出去。雪浸透了绳子,却没有落在它身上。此时正是黑夜,人们张灯结彩,烟花在天上绽放,染红了天空。处处洋溢着节日的气息,它也在心里欢呼着。
进了屋,暖和了许多,兄弟们开始窃窃私语,不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啪啪……”屋外传来鞭炮的声音。年的脚步似乎渐行渐近。“哗”一阵声响打断了它的思绪,它转过头来。看到了恐惧。火苗在它的眼睛里悦动,吓得它不由向后靠了靠,心怦怦直跳。它终究躲不过。那双大手将它扔入火中,火苗立马将它卷入其中。不知过了多久,它已奄奄一息了,耳边传来“哔哔剥剥”的响声,这是生命的燃烧,也是死亡的前兆。它望着窗外,内心挣扎着,似乎有些不甘心,但又有一堆柴加入其中,将它淹没了。
新年的钟声终于响起,人们欢呼着,烟花绽放着,雪花纷飞着,鞭炮炸裂着……这就是年的味道。
它终于明白了,它所期望的,原来只是年的味道,只是想让人们将习俗亘古传承,绵延万代。它想通了,闭上眼睛,平静地拥抱着死神,化为一遍灰烬。
新年的钟声还回荡在人们耳边,年的味道还在人们身边,令人们欣喜无比……
【篇六:我家的小菜园】
我的老家,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曾经,我家住在离学校很近的地方,妈妈很勤劳,看屋后靠河边有一块空地,就抽空清理了一番,建成了一个小菜园。
春季一到,妈妈就开始在菜园里忙碌起来了:有的种上白菜,有的种上黄瓜,有的种上了蒜苗、小葱等。这些种着蔬菜的地被分成了一块又一块,或淡雅一片,或碧绿一片,或红灿一片……小小的菜园成了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
夏季暖暖地来临了,这些蔬菜成熟了,菜园里又呈现出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空闲时,妈妈便挎着一个小篮子到菜园,采些豆角什么的,在门口剥剥洗洗,所以我们总能吃到新鲜的蔬菜,感觉幸福极了。
我也经常会到小菜园中去。有时,会看到一只螳螂或几只蜜蜂的,我便立刻拿起随身携带的小瓶子,猛地一下罩住它,然后带到自己的房间里,用放大镜仔细观察一番,看看它的眼睛在哪儿,看看它的翅膀上有什么呢,看看……然后我会把他们放了,可有时一不小心也会遭到蜜蜂的报复,被它“蛰”一下,很疼很疼的。但我忍受了,我这是“自作自受”吧!
我并不是一直这么“贪玩”。有时我也会帮助妈妈锄锄菜园中的杂草,用锄头挖时,常常会挖到一些不知名的虫,大的大约有四、五厘米长。它,圆圆大大的脑袋,全身有着硬硬的“铠甲”,前足特别大,力气也十分大,我想它钻土时应该很省力了吧。这虫看上去一点也不可怕,很可爱,要是有机会,我真想把他当宠物养。菜园是我的乐园。
这小菜园不仅给我家提供了蔬菜,也给我提供了无限的乐趣。我爱老家的这个小菜园,更爱我勤劳的妈妈。
【篇七:双胞胎香蕉】
如果我问你们香蕉像什么?你们一定会说香蕉像月亮;香蕉像小船;香蕉像眉毛……我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看到的一个像双胞胎的香蕉,你们信吗?
事情发生在星期五的中午,张任远面带微笑地向教室冲来,嘴里直嚷着:“看一看,瞧一瞧,我的香蕉又大又肥……”话音未落,我和同学们都围了他的身边,有的说:“你的香蕉真大!”有的说:“你的香蕉真诱人!”听着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张任远“咯咯咯……”得意地笑了起来。只见又有人说:“把你的香蕉借我玩玩呗!”“No,no,no。”张任远一面摇头,一边往后退了几步说道。
过了一会儿,我看见张任远正左扯右拉地剥香蕉皮,可是,那香蕉好像故意跟他作对似的,怎么也剥不开。他急得直蹬脚,接着对我说:“班长,你能帮我剥剥吗?”“你长这么大还不会剥香蕉皮,真笨!”李颖说。我满口应允着,一手接过香蕉,打量了一下:它长得又肥又大,还非常可爱,像一个双胞胎;又如同像连在一起的缩小版的船。接着剥了起来,这香蕉还真有点难剥,我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开了一个小口子,然后就把它拉开,接下来任我怎么剥,也剥不下来了。“我也剥不下来了,”我有点为难地说,“接下来你自己想办法吧!”
张任远一把接过香蕉大声说:“谁还能把我的香蕉皮剥下来呀?”同学们跃跃欲试。可是没有一个人把这根香蕉剥开。他显得有点无奈,说:“我只好先吃一口喽。”张任远那狼狈不堪吃的样子,大家都乐了。他们指着张任远说:“你真像只小馋猫。”
“猫咪”顾不上同学们的话,津津有味地吃着,渣子粘得满脸都是。不一会儿工夫,把一小块香蕉吃得一干二净。望着没有剥的那一部分,“猫咪”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剥剥这头,抠抠那头,终于扯破了双胞胎娃娃的硬外套。
“猫咪”一见这样,乐坏了,转着葡萄似的眼珠子,“啧啧啧……”毫不费力地吃完了。
听了我的介绍,你们相信有双胞胎香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