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碎片化生活】
“哎呦,这刀钝的来,真的是。”在厨房里做菜的妈妈抱怨道。“刀钝了么再去买一把吗,我给你去买”于是我穿上拖鞋便匆匆下楼了。
去超市时,我路过小区转弯口的,今天的集市似乎有点不一样,摊位少了,但是聚集着的人却多了。人们大多聚集在一个摊位,人拥的我都看不见那是个卖什么的摊。拥在那的大多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爷爷、老奶奶,大概是买什么便宜的水果吧,我这样想着。我带着买刀的任务,匆匆地去了超市,快速地挑了一把刀排队付完钱就回家了。
路上,经过转弯口集市时人已经没有刚才那样多,只有三四个提着有些生锈,有些缺口的刀或是剪刀的老人在那里等候着。那个摊位很奇怪,就是一辆发着“突突”的声音的旧摩托车,摊主坐在摩托车旁的一个木凳子上,只给我一个穿着黑色外套,又发有一点花白,佝偻着的背影。我有些好奇,走过去看,发现摩托车上有一个刷着白漆的木箱子,边角的白漆有些脱落了。箱子上用红色的颜料写着“专业磨刀,磨剪刀”。箱子打开着,里面有一个旋转着的圆形贴片,上面有细小的刻痕。箱子旁边放着一只装满水的瓷碗,碗旁放着一条有一点脏脏的毛巾。摊主是一个约摸六十多岁的老头,套着一个棕色的袖套在黑色外衣的袖子上。
摊主用他冻得红红的苍老的手拿在刀片的钝头,另一只手放在刀片的锐头,抵着旋转的贴片,慢慢悠悠地磨着。金黄的夕阳不紧不慢地洒在摊主的背上,也缓缓给有些生锈的铁片镀上了一层金边。旁边的匆匆路过的行人似乎成了这安宁的磨刀小摊的背景,这个背景与小摊像是两个时代,两个世界。
他磨完刀,用手在瓷碗里沾了些水,往刚磨完的刀上一抹,再用毛巾擦了擦,那刀就又像崭新的一样。想到妈妈还在家等我回去,我就如同那背景一样匆匆地赶回去。
磨刀这门手艺也算是传统手艺了吧,可现在真的很少见,我庆幸我住在这并不繁闹的郊区才能见到这并不多见的传统手艺,希望它会永远就这样流传下去。
而现在的碎片化生活,人们再也不能像这样慢慢地用心去做一件事情了吧,万事讲究效率,根本没办法去细品一件事情的韵味所在。而生活在这快节奏的社会中,想慢下来,想完整地做一件事情,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篇二:关于牙套的作文】
自从五岁半那件看似不经意的事发生以后,这个烦恼便伴随着我到现在——
五岁半,是我上幼儿园的时候。有一天,我玩得很开心,哈哈大笑的时候,爸爸突然发现我门牙牙龈上有个白点,他和妈妈研究了好一会,得出结论:我的乳牙还没脱落,调皮的恒牙迫不及待地钻出来了。于是,妈妈就带我去了医院,医生把我的乳牙拔掉了,但我的恒牙可能再也不会回归原位了。
这次寒假领完成绩单,妈妈突然来了句:“下午带你去矫正牙齿。”
“啊?这么突然?”我大吃一惊。
“啊什么啊,已经和医生预约好了。”妈妈瞄了我一眼说。
到了下午,妈妈领我到孙医生那儿,检查并商量了治疗方案。之后,孙医生让我躺在治疗床上,我便开始了漫长的配合与等待。先是清洁牙齿、然后贴片、最后固定。整整两个半小时,我张着嘴巴,感觉时间缓慢的简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牙套刚按上的时候,我非常不习惯。一日三餐要不吃煮烂的面和粥,要不就吃松软的蛋糕,总之都是些绵软到没食欲的东西,而且每一餐吃完后,还必须要刷一次牙,唉!真是太麻烦了。不仅仅是这样,只要有亲戚朋友看到了,就会好奇地把我拉到跟前看上好一会儿。
虽然牙套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不便,但是我的牙齿已经比以前好了很多。我现在已经很适应它的存在了,就像嘴里什么也没有似的。
希望我的牙齿一天天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