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想起了爸爸苍老的脸】
夜,好静谧,柔和的月光把大地照得银白;夜,好深沉,爸爸那时起时伏的打呼声犹如一首优美的月光曲,回荡在空中。望着熟睡中爸爸的脸,我的思绪也飘向皎洁的夜空。
小时候,我常为有这样好的爸爸而自豪,因为他能给我讲好多有趣的故事;和我一块儿买书;每天放学接我回家。同学那羡慕的眼光,更让我对爸爸产生了深深的爱。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年龄的增长,这份感情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隐约的自卑和忧伤。这份感情源于中学开学前几天,填写档案表,当别的同学都在“父亲”这一栏填写—经理、老师。我只能怯怯的填上“农民”。交表时,我紧紧的将表捏在手中啊,爸爸,为什么你不是老师。
天气转凉了,爸爸关切的说道:“天冷了,你在学校里多穿点衣服,爸爸忙,没时间到校照顾你。”“哦,我知道了。”我漫不经心的应付着,猛的一抬偷,爸爸那苍老的脸
和关切的眼神进入我的视线,我的心微微地颤了,鼻子酸溜溜的。
夜,还是这样的深沉,这样寂静;月儿还是那么弯,那么圆。那伫立在风雨中的身影,让我久久不能忘怀。
只记得那天早上,风好大,潮湿的空气中夹着雨的气息。下课铃一响,我便飞快地冲出教学楼。因为别的家长都来开家长会了,惟独我爸爸没来。外面,几棵高大的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我站在校门口,焦急地等待着。心想;“爸爸会来么?他这么忙。”我简直不敢再坐下想了,忽地一抬头,看见那不远处,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东张西望。哦,那不是爸爸么?我一个剑步冲上前去。“爸爸!”我又惊又喜地叫道,投入那伫立在寒风中的爸爸的怀里。我,哭了。
哦,起风了,月亮升高了,月光下,我清楚地看见爸爸的脸,高高的额头,深陷的眼睛,干皱的皮肤。忽然间,我感到自己是一个多么不孝的女儿。爸爸,这些年,你明显地老了,瘦了,您能原谅女儿的不孝吗?
月亮,升得更高了,星星也调皮地眨着眼,在月光得衬托下,爸爸那苍老的脸,显得更清晰了。
【篇二:偷戴电话手表】
最近,我和妈妈正在商量买哪一代新款的小天才电话手表。那天晚上,正在淘宝上面选得激烈的时候,妈妈却接了一个电话,急忙跑了出去,我就只好先去睡觉了。
“今天我说一件事,学校通知,从今天开始,不能戴电话手表了,必须要戴的写申请,可以带到学校,但要交给我保管!从下午开始,都必须放家里!”“啊?”我自带声调提高地加入了大家的怨声载道群,低声喊了一句:“人家的电话手表戴着就是为了打电话,看时间,上课时拿走了跟不戴有什么意义?”
于是,我回家后和妈妈商量了这件事,妈妈幸好昨天接到那个人给她打的电话,否则我们昨天就下单了。但手表还是要带的。
最后,我们俩人达成了同一意见:偷偷带。
路上要看时间,到了学校后,我吃力地边走边抠,取下手表后,我又拉开书包暗袋,将手表放了进去。
放学后,我趁大家不注意,一条腿往前伸,另一条腿墩地支撑,双手一用力,整个人灵活地钻到桌下去,一只手像贼似的由下向上完全看不到什么地摸来摸去,摸到了书包一揪“咚叽”一下掉了下来,我一兴奋一跳头碰到了桌底,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咚……咣。”
我一手揉头,另一手摸到了暗袋,另一只手下来拉开了暗袋,抠抠揪揪拿出了电话手表又戴上了。
下雨天又来了,一路上的泥水把我心中高兴的小火苗都浇灭了,我很不高兴,一看表,呀!37了,我还没进学校,赶快拔腿跑到班,正到了写申请的人交表的时候,任泉熹充满不满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张口,我好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赶快揪揪他,但是时间不等人:“老师,史书明他……”果然如我所料,任泉熹张口就是这句话,但那时已经晚了,我早就收好了,还故意把两只手举的很高,老师看了看,就扭了过去。
下午放学,我不小心被同桌发现了我在戴表,她就诡异的问起来:“你写申请了吗?”“写了……写了啊!”“真的?”“第8题0。88,拜拜,拜拜。”
要不我还是写申请吧,这样每日一碰,也不是办法。可我仔细又一想,很多人都是在绝望中获得希望的,所以,我还是坚持吧!
【篇三:父亲的生日】
学校要挑选共青团员,毫无意外地,我被选上了。
这次入团仪式搞的大张旗鼓,每个班里被选上的团员都要聚集在红旗下,望着鲜艳的五星红旗庄严的宣誓。
那天是星期五,所有团员都要留下来填写入团申请书和相关资料,我一笔一画端端正正地写着方块字,嘴里还念叨着:“丁俊豪,男,2004年9月出生……家庭成员,父亲,丁兵,母亲,周静……家庭成员生日,咦,父亲的生日?”我在脑海中竭尽全力地搜索着,大到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小到表妹,他们的生日无一例外都印在了我的脑海里,可父亲的生日,却像一粒尘埃缓缓落在我记忆深处,我在记忆的大海里四处翻找,似乎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仿佛就在嘴边,而又无法脱口而出。
看着其他同学相继迅速填写完整,一个个消失在学校小路黑夜的深处,我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父亲的生日,这个重要的日子,却被我抛弃在记忆的角落,可父亲呢?每年刚入九月,便开始忙碌着准备我的生日了,此刻,我想起了父亲那张因工作劳累而苍老的脸,皱纹爬上了他的脸庞遮住了曾经意气风发的英气。班长似乎看出了我的为难之处,便批准我下周一再交表。
回到了家,父亲咳嗽着从床上坐起来,不久前,他因过度操劳病倒了。那一声声苍白无力的咳嗽在卧室里回荡,我的心却在滴血,“爸,你的生日几号呀?”我小心翼翼地问到,语气中深藏着惶恐与不安,一个做儿子的竟然记不起父亲的生日,实在荒诞至极。
“咳咳咳,我的生日啊,是在……”父亲平静的回答。可在我眼中,父亲似乎是在苦笑,那笑意味深长,饱含着无奈与淡淡的忧伤,其中却无半点责备,一股浓浓的愧疚刺上我的心头,那一根根日渐花白的发丝拨动着我的心弦。
我一笔一画的在表格里填写着父亲的生日,写的缓慢而庄重,从今以后,这不仅仅是个生日,在我心中,更是个重要的节日,确实,也是时候该尽尽孝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