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文明处处在】
走进外国语学校的校园,就与文明撞了个满怀。
道路两旁,红红的柿子和石榴缀满了树枝,石榴咧开了嘴,露出一排排晶莹透亮的大门牙,柿子像红灯笼成串成串地挂满枝头,丰硕的果实让人垂涎三尺。其实得到它们并不难,举手之劳,伸手可得。可曾清楚记得去年第一场雪后仍然还看到那红红的果实傲立枝头。是谁让它们从开始笑到最后,那样灿烂,那样长久,是我们,我们这些快乐工作学习在校园里的老师和同学们。没有学校的明文规定,也没有领导的严厉制止,全体师生有一个约定:让花儿开得更艳,让果熟到最甜,让美成为永远。
教室里,一张张渴望知识的笑脸,一位位和蔼可亲的老师,对学习,老师们总是循循善诱,耐心指导,对生活老师们给予我们母亲般的呵护,对错误,没有惩罚,更没有讽刺挖苦,和风细雨,润物无声,处处彰显教书育人的真谛。
宿舍里,整洁,温馨,家一样的感觉。轻声慢步,给休息的人一个幸福的梦境,对舍管阿姨礼貌相待,对舍友坦诚、关心、宽容、信任,没有过多的计较,处处闪烁文明的光彩,人人收获满满的友爱。
餐厅里,熟悉的笑脸,丰盛的饭菜,简短的对话,麻利的动作,一气呵成,配合默契,行云流水般的洒脱,吃光盘子里的饭菜,摆正餐厅里的桌椅,怀着一颗感恩的心,不浪费一粒米,一滴水。
从身边小事做起。哦,好文明的外国语人。
【篇二:老物件】
自搬离老房子至今已有10年之久了,可是儿时在那儿的记忆恍如眼前。
听母亲说老房子是我那不曾识面的爷爷,一砖一瓦筑成的,对我们来说意义非凡。老屋是典型的三厅外加一小间厨房的瓦房,院子就用那石头块垒起来的。老屋很小却很温馨,很旧却装满回忆。
说到老屋,我不禁想起院里的两棵大麻黄,这可不是一般的树,作用可大着呢。当它葱郁时,可以在树底下乘凉,睡觉,好不惬意;最让我忘不了的是曾经和姐妹们在树下荡秋千,等妈妈拔花生回来一起在树底下分类的日子。当麻黄树的叶子枯黄时,晒晒后便可以用来生火;当它的枝干枯干时,也可以当柴火来用。如此说来,它的作用真是不可忽视的了。
如今,姐姐们都嫁了人了,我也不是那个爱荡秋千的小孩了。
老房子的院中,还曾经有一棵野生石榴树,果肉是红的,每到果熟时,那香味总是四处飘溢,引人忍不住去尝它一口。姑姑回忆小时的她总喜欢跟父亲争着摘石榴,然而总是被父亲骗,每次她总摘得最少。儿时的他们没啥可吃的,而石榴成了他们最宝贵的“零食”。一回,姑姑在树下等父亲摘石榴果时,被砸伤了,以至留下了伤疤。我姑每次回忆起这事,总感叹当初自己没在树下就好了。如今伤疤好了,一切有关老屋的事却都成了记忆,而石榴树记载着父亲与姑姑的童年快乐和伤痛。
现在回去老房子瞧瞧,院子里的两棵大麻黄几乎将老房子遮住了,院子里长满了青草,石榴树早已被遮得不见了影儿……
【篇三:一年一度秋风劲】
九月、十月的日历呼呼掀过,十一月也在果熟叶落中流逝了一半。窗边是睡眼惺松、懒洋洋的阳光。我的笔便不由自主地落在纸上,飞速游走出“一年一度秋风劲”,霎时,秋景盈目。
这里的秋天是淡的。
没有毛泽东笔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的壮阔艳丽,也没有许浑轻吟的“遥夜泛清瑟,西风生翠萝”的雅致清韵。但你看,那浩浩长空一派青白,一丝薄云也看不见,偶有几行大雁、几点麻雀在这平白无华的大背景上点缀几笔。再映着校旁蓊蓊郁郁的山,清波粼粼的湖,整个儿一幅随笔用大色块铺就的水墨画。没有什么特别亮丽的颜色,就这么懒懒散散陈在眼前,平淡中却别有一番闲适安宁的味道。秋风过,带走燥热与热烈,留下凉意与平静。
这里的秋天是慢的。
太阳每天都躲在地平线下很晚才爬出来。每日上学时,仰头便是如墨一般浓稠的天宇中嵌着半轮幽幽发亮的月亮,它半身隐在云间,似仍沉眠未醒。待八九点钟时,太阳才不紧不慢地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上天来,带着些果熟的香气与浅淡的暖黄,让漫不经心的阳光偷偷把课桌铺满。一入秋,仿佛受了“秋之慢”的感染,万物都显得分外悠闲。连我在纸上跳舞的笔都不知不觉慢了下来。秋风过,带走激昂冲劲,留下静淡与闲适。
这里的秋天还是哀的。
“战地黄花分外香”“满城尽带黄金甲”是遥远而美好的景象,虽与此地之景全然不符,但你看,那几株高大的树木满枝的青叶已在秋意侵袭下微微泛黄,远处更高大的,边吟诵着“高处不胜寒”边举着零落的叶在瑟瑟风中抖来抖去,灰白的枯枝静静指天,保持最后的姿态站立。那些单薄的小草们呢,则早已垂下头,萎着身,无奈地随风倒下,等待新一次轮回。走在街上,触目即为衰草残枝,宣告一次轮回的结束。心,也浸在残枝断叶中悲凉萧索了呢。秋风起,带走鲜活与生气,留下枯败与萧条。怪道“自古逢秋悲寂寥”。
这里的秋天还是糙的。
清晨寒风刺骨,寒意从每一条缝隙中侵入,如刀切割着一寸寸肌肤,走到教室后常是手脚冰冷而麻木。空气干燥而逼人,飞舞的灰尘轻盈而放肆地在空中舞蹈,而我们大多只能清一清干哑的嗓子,无能为力。更别提干裂的树皮、枯落的叶子了,生命消逝后的凌厉与僵硬随时可能让你手上多一道伤口。人在秋天,每日都在触摸感慨秋的糙。秋风过,带走圆润与水嫩,留下粗粝与干燥。
年年秋日时不同,日日秋景却相似。又入深秋。且允许我学毛泽东望满窗萧索,喟叹一句:一年一度秋风劲,寒索苍凉自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