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传承】
静静地站在心仪已久的呼伦贝尔草原上,看霞光逐渐染红天际,目光不远处,孤独地响起马头琴声,悠远苍凉的琴声回荡在广阔无垠的草原上,久久萦绕在心头……
又一个萧索的秋天,风卷携着落叶,耳旁沙沙作响,尘缘中,一缕琴音如泣如诉,随风送至我耳畔。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青年着长袍戴高帽,只身坐在路旁的长椅上,手持一把马头琴,梯形的琴身中间略微凹陷如马面,蜷起的琴头经过精心雕琢如马头,那人颧骨高耸而眼窝深陷,宛然一副马背上民族人的模样。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随着每一次弓与弦的摩擦,每一次青年人的低吟浅唱,粗通音律的我仿佛听出琴音中的幽怨与旷远。有人说,一首马头琴的旋律远比画家的色彩和诗人的语言更加传神。于我看来,这话似乎确凿。
青年人不曾停下手中的弓,反而随着乐曲逐渐进入高潮,情绪亦更加激动。情到深处,眼中不禁泛起莹莹泪花。
“这曲名叫《韵湖》,是阿爸最常奏起的。:一曲奏罢,那青年激动的心绪难以平复,开始与人们攀谈。”儿时,盘坐在阿爸膝前,他拉开琴弓,奏响一支剪不断的古老乐曲,一副遥远的画卷在面前不展开来,羌笛、杨柳、胡笳和着马头琴,这就是我最初的记忆。那时的我仿佛就对这只属于草原的乐器——马头琴有着独特的亲切感。“说着,他抚摸着琴身,红褐色的琴身闪着光泽,他说,这是几十年来被手轻抚,被汗浸润而散发的独有光彩。”阿爸也会给我讲曲子背后的故事,他说那幽蓝的韵湖也记载着曾经辉煌的往事——废墟里多少骑士散乱的蹄音叩响大漠长风;烽火狼烟是谁在刀光剑影中弯弓射大雕;留那杏花春雨江南不从而偏爱着放荡不羁的马背草原。”说着,我仿佛在他眼中看到了茫茫草原,看到了大漠孤烟……“后来阿爸年迈,弥留之际,曾抱着我,也抱着断了弦的琴‘孩子,我走了,琴弦你定要再续上,这弦、这脉、这情,可不能断。’我看着他安祥地离开,将他埋葬在草原,这把琴,我会奏下去……”
也许,马头琴果真是一家之情,是民族之脉,是历史弥留的一缕情思……
幽幽的琴声中,我闭目冥思,心随着这如泣如诉的声音逐渐升腾。
【篇二:对特曼的失望】
你们知道吗我在三次元有一个阿粑,叫特曼,他很关心我们,情人节会发微博,让我们早回家,会发微博,让我们注意身体,我们粉丝都是他的女儿,他说的。
可是,今天我才知道,我们口中的阿粑,婚内出轨,还有好几个小三,小四什么的,如果不是孟婆(小三1号)爆出来,我们都不知道阿粑已经结婚有了孩子。他不仅出轨,他在第一时间没有承认,没有道歉,反而发了一张律师函,告孟婆诽谤,他选择了躲避。然后粉丝因为这个,按耐不住,直接微博攻击孟婆,孟婆也爆出了她与阿粑的聊天记录等等,粉丝就说这事p得之类的,孟婆因为心里压力,割腕自杀,阿粑也只发了24个字。阿粑选择助长未成年粉丝的气焰,这件事很快被粉丝闹的越来越大。阿粑始终消失,孟婆也天天发她与阿粑的聊天记录,她说,她只要阿粑的一声道歉,可是没有。她还发了一个她与阿粑的电话录音,阿粑说他对不起很多人,但一直没说对不起孟婆。
这里说一下孟婆和阿粑的关系,他们认识7年,是在阿粑结婚前在一起的,他们交往几个月,阿粑就提出结婚,孟婆觉得太快,没同意,结果几天后,阿粑结婚了,入赘到一个女生家,但好几次都是阿粑主动约孟婆出来。
这件事发生后。阿粑竟然还在和小四纠缠不清,这是我无法接受的。阿粑他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反而让他的未成年粉丝替他攻击一个女孩子,粉丝不明白真相,他自己就问心无愧吗!?他怎么可以这样!
但我觉得孟婆也活该,小三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她自己做的死自己要承担,她的出发点就是阿粑不和她在一起,她就毁了阿粑!
我对阿粑太失望了,他很懦弱!很渣!他毁了一个女孩子!虽然女孩子是自愿的。我看了一眼评论。有人说,孟婆发过一个微博,说阿粑曾经说过,粉丝那么多,每天艹一个也够了。看到这,我一阵寒毛竖起,人的心就是这样的?人心就是如此险恶吗?他都教了未成年粉丝些什么?
我们粉丝真的很期待他站出来,说一句他没有,或者说我错了,我有过,也可以,可是没有,在那么久以后,事情无法收尾时,阿粑出声了,他错了。那些努力找证据你被诬陷的粉丝,肯定很难过。
对不起,阿粑,以后我粉转路人了,无法陪你走到最后。
歪,阿爸,你不来接我啦?嗯,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回去,我很乖,没有给你洗白,没有和他们吵,什么都没说,乖乖的等到了现在,你以后……要好好的,对阿妈和小丸子好……没关系,我可以自己走回去,没关系,以后我自己也会乖乖的,我会学会长大,愿你安好,那就这样吧,阿爸拜拜…我挂了…嘟嘟嘟嘟。
谢谢列表愿意看我说这么多,这段话我是哭着打完的,愿你一切安好,这是最后一次叫你阿粑了,阿粑,再见。
【篇三:追远】
混沌初开,乾坤始奠。气之轻清上浮为天,气之重浊下凝为地。于是便有天之地说,就这样不知经过了几世几代的繁衍变迁。在这美丽、古老而又质朴的土地上,就有了我们侗族祖先的耕作栖息。
美丽而又隆重的侗族服饰是我们心灵手巧的阿妈们流传下来的才智;威严而又壮丽的鼓楼是我们侗族的祖先巧夺天工的不朽杰作;被誉为“天籁之音”的侗族大歌是我们侗族人民对生活的歌唱。亘古不变的精神,也不知经过多少个朝代的更改,我们的祖先依然在这片土地上日出而做日落而归,演绎着千百年来不变的详和与美丽。
我们侗族人民有一个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风俗,就是每年的除夕夜不拜天,不拜地,只拜我们的侗族祖先,表示我们对他们的追悼,怀念他们为我们传授下来的春播、夏除、秋收、冬庆,这些我们永远铭记于心。还有种种庆祝,于是在除夕前期,阿爸、阿伯们杀猪宰鹅,捶粑粑,香肠腌肉;阿奶们彻夜不眠地煮福礼,打扫灰尘和左邻右舍闹成一堂的讨粑粑、印红囍、贴纸钱,于是上上下下充满了热闹非凡的气息。
除夕一大早,阿爸拿着煮好的福礼,到山上祭拜我们的祖先。祈祷着来年保佑我们安康和美,能够有好的丰收。还唱着歌儿追悼他们给我们遗留下来的美德以及美好的事物风情,我们才能如此的幸福安康。于是家族上上下下的成员们准备着除夕夜菜,菜儿要有十二种,按十二地支命名,即:子、丑、寅、卯……等阿爸们回家七点开桌,这十二道菜代表着一年中的十二个月,表示能够风调雨顺,能在这十二个月中的每一个月都过得和和美美平平安安。在吃前由我们家族德高望重的老人点燃红烛。就这样,全家老少围着长桌,等候着祖先享受完了性鳢和香烟后,我们才开始吃着除夕夜饭。于是按辈分从上坐,一直坐到下坐。全家人吃着除夕菜,唱歌怀古。就这样世代如此,祖先们流留下来的美德一直熏陶着我们。
天近五更时,阿奶便唱着那祖祖辈辈留下来的开门歌:“大门大大开,幸福金银滚进来。”这时,连绵不断的炮竹声响起,似乎合成一天音响的浓云,在这繁响中,拥抱着全村,轰天的繁响,像是祖先们在告诉我们来年的昌盛。
我们继承着祖先的美德,在这古老的土地上,共同发展繁荣!
【篇四:站点】
往来的列车上,载着满厢的乘客,有人从车上下来,也有人从站台上车。
人生的站点太多,穷其一生,也难将所有风光揽进眼中,但有的站点会让你铭记于心。
仍记得我尚且年幼时,母亲与她的一个发小有着似海深的交情,那时两家的孩子还小,便让我们互相认了对方的父母为干爸、干妈。那时的我因为父亲长时间不在身边,对这种事情多有抵触,总是认为这样的行为是对亲生父母的背叛,所以我见到干爸从来不叫“阿爸”。这时候阿爸总会拿着好吃的零食逗我,每次我都不上当,就不叫他,气得他总会拿胡须扎我,我却仍然乐此不疲。就这样,时间随水东逝……
阿爸与阿妈他们一家搬走了,搬去了遥远的南方。直到他们要走那天,我才知道他们搬家这个消息,因怕我伤心,没有提前告诉我。我也如同往常一样,仍不叫他阿爸。他们走了之后,我就只能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与屋子,往昔的欢声笑语似乎仍在耳边回荡。每当我想他们时,就站在火车站的站台上,看着一列列车厢在我面前倒退,驶向了远方,我感觉我的调皮与任性似乎也被带到了远方。
前两年,阿爸他们在南方的生活稳定下来了,邀请我们一家人前去旅游,我们便趁着暑假,远行到了阿爸阿妈的家中。阿爸阿妈还有小丫头仍同当年一样,我看见了他们,心中难免激动,但毕竟长大了,不好意思过分热情,只是普普通通说了句“阿爸阿妈好”。但阿爸却愣住了——这是我第一次叫他阿爸。那天,他带我吃了许多美食,游览了许多地方,晚上还带我在去海边散步、烧烤,那一天虽然很累,但是很开心,很幸福,美好的回忆充斥在我的脑海中。直到回到了家,还总是念念不忘那段美好的日子。
遗憾的是,有些美好的事物会逝去,但我没想到会发生在我阿爸身上,让人猝不及防。两个月前,传来了噩耗,阿爸走了,因病去世了。听着阿妈哭诉着曾经的美好,我就像个木偶一样瘫坐在椅子上,麻木了,脑子里回想起他抓狂的样子,他得意的样子,他听到我叫他阿爸时狂喜的样子。一瞬间,我脑子里乱了,泪水不由得模糊了视线。那美好的回忆成为了无法回到的过去。夕阳西下,红霞中似乎出现了一个车站,车站里站着满满的乘客,等待着驶往下一站的车,似乎阿爸就在其中,笑着对我挥挥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车厢中,远去了……
我的忧愁与稚气似乎也被阿爸带走了……
【篇五:因你,寒冬乍暖】
好时光都该被宝贝,因为有限。——题记
在冷冽的寒风中,一抹微蜷的身影若隐若现。近一点,只见女孩双手反复摩擦并不断往掌心哈气。除夕的这个时段,路上行人寥寥无几。她焦急地来回踱步,不自然地东张西望。这不单是天气严寒的缘故,更多的是想掩盖独处时内心的凄清。路边昏黄的灯光投射着,勾勒出她潦草的形象。狂风肆无忌惮地侵入她的双耳,导致它嗡嗡作响,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但宛如有一种强大的信念驱使她坚持在这里等下去,所以她对周遭的一切无所顾忌,继续憧憬着那一道熟悉身影的出现。
这一天她真的期盼太久了,总是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翻阅桌上的日历,埋下头掐捏着指头,喃喃自语。嘴角上扬后脸颊又闪过一记落寞。仿佛追溯到了那个冬日,记忆中一个扎双辫的女孩耷坐在矮凳上,一声不吭地搬弄着手指头,眼里掠过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慌张和窃喜……此时的她也难以掩饰心中的喜悦,迫不及待地冲出去,疾步如飞。
她在家旁的街道等他,而他,正是她日思夜想的父亲——在外工作,已一年未谋面。她曾在脑海里幻想过千千万万遍相见的场面,当爸爸踏上这久违的归途时,内心的情绪是否照应着她此刻的激动。
“阿爸,你可回来了。”即使现在百感交集,似有千言万语欲与他诉,可在张口的刹那,只轻描淡写般吐出了这7个字,化作了一句简单的问候。但在这浓缩的精华中饱含了多少她对父亲一年三百六十日来的所有挂念和关心啊。话落,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端详着他的面庞:经过一路的奔波,父亲脸上写满了疲惫,过分增高的发际线裸露出了一片光亮吞噬了原本浓密的卷发,嘴角的一小撮胡茬更添了几分沧桑。站在面前的是爸爸吧,真的是我亲爱的爸爸啊,只不过,他苍老了几层。思忖着,她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那男人站立片刻,环顾了下四周,便卸下那厚重的黑大衣,似乎心情也随之舒缓,脸色不再沉重,他交错地拍着手,扯着喑哑的嗓子说:“来,爸爸给你剪指甲。”她不禁失笑,父亲变了的只是轮廓,却仍然保留着过去的某个习惯。这好比一对久别重逢的朋友——“嘿,好久不见了,来,我们喝酒去。”如此心照不宣。她感应到一股暖流正涌上心头并逐渐蔓延开来。她有些眷恋,也有不舍,原来自己是这么的需要父亲——“父亲”——“避风港”——多么生动贴切的代名词。只是在年幼时经历了变故,待她懂事后却发觉父亲早已转身离开。魁梧的角色长时间的缺席使她心里的某块地方空落落的。她变得沉默不语,更多的时候喜欢凝望着那毛糙的黄月亮,若有所思。
她当然明白父亲是疼爱她的,只是不善言辞。愰惚间,思绪又回到了孩提时代,父亲每次回家都会拎着几袋五花八门的零食。她望着那副略显陌生的面孔,怯生生地喊了句“爸爸”,再无下文。其实,她是很想亲近他的。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父亲一把揽起侧坐在他的腿上。她心里自然是欢喜的,但总会畏惧眼前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不敢把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他腿上,生怕他不悦。更不敢像其他女孩那样在爸爸怀里撒娇嚷嚷,尽管她是那样渴望。而他呢,每回看到正坐在自己的腿上却摇摇欲坠的女儿时,都会一阵茫然,他捏了捏她的耳朵:“怎么啦,是不是爸爸的裤子太滑了你坐不稳还是你想让爸爸带你去玩滑滑梯啊?”他的力道过大,她顿时耳赤,紧接着毫无预兆地哇哇大哭,这让平日工作上雷厉风行的父亲更加手足无措,紧张地询问道:“怎么这么伤心啊……不哭了,爸爸来给你剪指甲……”说着,便从兜里掏出指甲钳给女儿剪指甲,就这样,这种与众不平的开场白一直持续到了今天。不知为何,她忆起往事竟觉得这番温馨,或许当时的哭泣是出于儿童的狡黠心理,她想引起他的注意以及发泄某种异样的不满。因为她真的太需要父亲的照顾与呵护了。
之后她都会很珍惜与父亲相处的那段有限的时间,她时而感觉父亲给予的短暂温暖让她的冬日里突然有了暖意。
“咔嚓——咔嚓”的声音有规律地响起,将她从思索中分离出来,剪指甲的声音铿锵有力,深受节秦的感染,她的呼吸也渐渐均匀起来,她越发有份微妙的感觉,父亲在为她剪指甲的时候也为她除去了内心的不安。
他正低头专心致志的修剪着,那专注的神情好像在精雕细啄着一件工艺品。她就这么盯着那双大手——褪去了之前的白皙,厚实、粗糙了许多。而且它缩小了。但很快这个想法被打破了,不对,她心里咯噔一响:是自己的手在一年又一年地变大。
父亲指尖的温度传递到女儿那双冻得通红的手上,她伸了伸指头,犹如握住了一份踏实的感动,因为,那传达的是父亲对女儿的爱啊。指甲盖一经按压就由原先的粉嫩变得煞白,活像几簇跳跃的火熖在燃烧。都说十指连心,他用嘴轻轻吹去那些余留在甲缝上的碎屑时,就好像和煦的春风拂过她冰冷的心,酥痒痒的。她猛地一颤,欲将手缩回,她自己都没察觉一股酸气贸然顶上鼻子,不知何时眼眶里已噙满了泪水。父亲没料到会有把手抽回这一大幅度动作,他停下来,边说边抬起头望向女儿,“爸爸有些老花眼了,剪得不如以前好了,你要是疼就讲出来,我……”与女儿四目相对的瞬间,父亲愣住了,被他这么一瞧,这一秒她再也控制不住了,泪如同掉了线的珍珠夺眶而出,顺势落在他的手上,父亲一怔,显然吓到了。豆大的泪珠似乎烫伤了他的肌肤。原来这么多年,我都是父亲心目中永远没有长大的女儿——她顿悟。他用大掌拍了拍她的头,只字不语。她哽咽着,拖着哭腔,孱弱的声气在空气中弥散:“阿爸……我……不你……等你老了,换我给你剪指甲好不好。”男人的嘴角抽搐了几下,转动眸子打量着他的女儿,过了许久,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撇了撇嘴,掩声抽泣着,继而号啕大哭,像极了当年的那个孩子。但这次,她不为别的,只为了眼前这团温暖,她想留住他,她想回报他。他,亦晓得。
阿爸,我深谙,你是在这寒冬之际为我送来第一缕春风的人!
阿爸,自你走后,指尖仍残存着你的余温,经久不退,反而愈发炙热!
阿爸,我甚至在深夜,睡梦中朦胧感觉被一双熟悉的大手包裹着,顿觉温热,以至再寒冷的冬天也有暖意!
阿爸,因为你,寒冬乍暖!
阿爸,我多想……
谁道冬日无暖意,自有时光在心田。
父亲给予女儿的温暖,她,下个冬天也用不完。
——后记
【篇六:第一缕晨光】
当第一缕阳光从青藏高原的最高峰跳入人的眼界,染红了天边的云彩,跃上那迎风飘扬的五星红旗,奔跑在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上时,远处的“当当”上课铃响了,响彻整个山谷,好似母亲在呼唤着远处游玩的孩子。
“卓玛。”“到!”
“布尔。”“到!”……
“布克。”
“布克。”
“布克,到了么?”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老龄教师托了托鼻梁上八十年代的古老玻璃眼镜,习惯性地眯了眯那因常年居住在高原而变得小却和蔼的眼,用沙哑的嗓音询问道。
“没有见到他呀!”“每天他都第一个到的呀!”“今天,我路过他家家里还没人了呢。”“是呢,是呢。”不同年龄的孩子们在这间小教室里议论开来,直吵得人耳嗡嗡作响,小小的教室顿时成了一锅快要煮沸的粥。
老教师踱步走到教室门口,四处望了望,将四周景物尽收眼底,想起了那个每天早早来敲他家的们讨钥匙的留守少年。过了几分钟,他仍没瞧见那小身影,不觉纳闷了,这个小少年,哪儿去了?
是啊,他去哪了呢?
在遥远的小城镇的另一个遥远的与这贫瘠的土地成鲜明对比的一个无以用言语来形容的豪华的用钢铁建造的名为——青藏铁路沿线站点的小火车站,一个身着被几近洗白的少数民族服装的黝黑肤质的小少年,一直盯着那在晨曦下发出熠熠光辉的从未知远方来又去向不详远方的铁轨,然后不断地来回走动。
一阵“呜——”传来,今天最早的火车来了,带来了外界的物,和人,同时也将带走一些家乡的熟面孔。
“谁家的女孩呀!谁家的?从贵阳送来的!”售票员冲着密集的人群大叫。
小少年,忙回过神来,又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喃喃你看你又发呆了吧,今天早起赶了这么久的路不是来看这崭新的火车的,今天可是接妹妹的。
小少年,挤出人群,忙跑到咨询台,红着脸,极小声地问:“阿姨,能把女孩给我看看吗?”
火车站的阿姨看着他,一脸的狐疑,但是最终还是将酣睡的女孩抱了出来(从竹篓中)。
他从胸口的小兜中小心地拿出一张纸,看一下纸,看一下女孩,又看了一下纸,点了下头,在第五次点头后,男孩将阿爸阿妈托邻居卓玛的妈妈送来的三人照(阿爸,阿妈,妹妹)给她看了一下,极其确定地对眼前的她说:“阿姨,她是我阿爸,阿妈从贵阳寄来的我的妹妹,我要带走她了。”说罢,微笑着背上背篓,抱起女孩道。
咨询处的阿姨惊了一下,心中诧异,却也只是颔首随他抱去了,毕竟在这么各地方,若不是生活过于困窘,没有哪个父母愿意把孩子寄回来。
男孩望着女孩温和地笑了,露出皓白的牙,眼睛也弯成了一双好看的月牙,动作虽生涩,笨拙却是极轻柔的。而后,男孩望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山丘,开始踏上了归途。
正午,孩子们都在教室里吃饭,也是喳喳叽叽的都在继续着早上的话题,老教师现在额头上的皱痕现在比揉成团再展开的纸还要皱,口中不断地念叨着什么,像足了村口那上了年纪的老妇人。他想:“这个在山里独自一人的小孩,哪儿去了,哪儿去了,又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突然,一位在高地上玩耍的小孩冲着远方大叫:“嘿——布克,嘿——”老教师忙托了眼镜瞪大了眼,站起身走出教室的们,发现了那越变越大,越变越清晰的小点穿过那片石块,夏天种下的希望树,直至破旧低矮的大门。
过了好半晌,布克,走到了教室前的那块小空地,低着头说:“对不起,老师,我迟到了。”老师看到了在竹篮子中睡得直打呼的小女孩,隐隐约约就明白了些什么。是啊,布鲁今天早上好像很小声地在门前讲了句什么,听不真切却还是隐约听见“接”,“妹妹”这几个词了。老教师说:“没事,这是妹妹吧?有困难可以来找老师,”
同学们,围了上来都使劲地将手在打着补丁的衣裤上搓了搓,才摸上了小女孩的脸,然后又恋恋不舍地注视着这位新成员。卓玛奇怪地问:“怎么一早不见你,现在又多了个妹妹?”不待布克回答,布鲁便接道:“我说昨天他妈打电话叫他接妹妹了吧,你们还不信!”布克腼腆地笑着,一如往常,小妹妹不哭不闹,安静极了,吃了便睡,睡醒后也不哭,只是“吧嗒”下嘴,好像说着什么,又安安静静地睡去了,也没给他带来什么麻烦。放学后,他背着妹妹归去了。
他家的地势较高,虽然简陋,甚至可以说是破旧,但柴米油盐,还是足的。以前,他和爷爷一起生活,可是去年爷爷生病,没钱治,死了。后来他就只有一个人住了,其实这房子与他而言一点都不空洞,因为房子再空洞也空荡不过那颗由时光沉积而愈来愈空寂的心。幸而,妹妹来了,虽说会是个负担,但定能填补他空虚孤寂的心吧。他,靠在妹妹身旁,沉沉睡去。
天不亮,他便被那一声“哇”的尖锐的婴儿声音刺得,猛得坐了起来,而后突然想起,现如今已不是一个人了,还有一个妹妹。他揉了一下眼睛就马上坐起来了,从妈妈说过有婴儿用品的小竹娄中找出尿布。不经意间,还触到了一封信:布克,爸爸妈妈在努力地赚钱,妹妹就拜托你照顾一下,妹妹叫小安,很汉族女孩的名字,希望你能照顾好她,用的东西我每月会寄过来的,不要太想我们,要好好读书。虽说下面的署名是妈妈,可是他知道一定是同乡人代写的,因为家里穷,爸妈不识字。他望着一小袋的米,突然提不起食欲,于是他生涩地换了尿布,泡上奶粉,而又带个奶瓶,背上妹妹便登上去学校的路途。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他登上了一坐峰,背后的小安,呓语似地笑说:“依依呀呀,啵——”小家伙还手舞足蹈的,还不时地动动他的头发与衣服,好似才被带到他身边一样,才见到他一样,新奇的很。他温和地笑了,朝着仍旧是墨蓝色的群山的尽头看去,那是去学校的方向,去远方的方向。
不一会儿,第一缕晨光从最高峰后,喷薄而出,瞬间驱除了他们身边的黑暗,阴霾,只留了万丈光芒,那轮橙红的圆日上附带的满天血红般绚丽的朝霞把他红扑扑的脸映得更温暖了,他仿佛到了传说中神圣的布达拉宫,神佛居住的地方,背上的小家伙也眯着眼睛安静地出奇。
他沉迷于此,静静地享受这温暖,这光明。它们直射进了他的心中。
他背着妹妹,此刻,心突然变得很柔软,很柔软。他和她该被称作:山区留守儿童吧?自他记事起,即上学时,他从妈妈那儿学会了生活自理,而后,爸爸妈妈为了生活地更好,常年不归家。他常一个人在家门口的大石块上呆坐着,望着晨曦初现的那一处,那儿,不会只是山,听爸妈讲,他们就在那儿打工,在那些繁华的城市,有没有听过的许多好玩的东西。
他对父母的感情随着时光的流逝,渐渐淡了去了,他也不怨父母,他知道,父母也是不容易的,为了维持这个家,他们付出许多吧。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知道,这叫做穷人的无奈,对于这种情况,他又能怎么做呢?
走着,走着,他叹了口气,而后笑着看向满脸阳光的妹妹,却也是舒心地笑了。
有个妹妹做伴会好一点吧?虽然知道妹妹是由于父母不便照顾而被送过来的,拜托照顾的,可起码,他有了个伴了不是,他不会那么的寂寞,不会经常梦见爷爷,然后留下一枕的湿濡了吧?
虽然,带着她上学会有诸多不便,自己用石头打磨的教桌上会出神还会不专心,可是,比起以前不是很好吗?
他可以照顾妹妹,待妹妹长大,他们可以一同在老师这儿学习,然后,他们可以吃饭、睡觉、去学校,一起学习。
很美好呢。他微笑地叹了句。
终于到了老师家门口,他向老教师要了钥匙,在老教师的注视下,他向小学校方向走去。然后,他开了大门,开了教室的门,还帮助阳光叩开了木窗子。
妹妹还算乖在学校不哭不闹,只是小眼不住地乱转,打量着四周,这么一天就过去了,同学们也都围着妹妹,玩、逗。
当第一缕晨光再次地,一如以往地从高峰上射入,他的心更加温暖了,抱着天使般的妹妹,他温和地想:妹妹,我们一同等待远方的家人,要一起,相依为命。虽然我们很穷,常年见不到阿爸阿妈,我们还是有希望出去的,只要哥哥学好了,带你出去找阿爸阿妈。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不分开。
他相信,他会与她,一同等待下一个第一缕晨光,冲破天际,看朝霞染满那湛蓝的天空。
【篇七:老烟杆的故事】
一个早上,爸爸叫我坐在他身边,面色凝重地说:“我给你讲个故事。
高考后,我考上了西南交大,回了金堂县的老家。
阿爸依然叼着那杆老烟斗,坐在石阶上。这烟杆传到阿爸手中已经三代了,是一只用黑木精雕细琢的烟杆。别人用完烟杆后,都在石梯上磕出烟灰,阿爸却无忧无虑的,手握一只精细的小勺儿,一勺一勺地挖,然后从怀中拿出一条白布,轻轻擦净烟斗上的灰尘。那烟斗可比一般的烟斗别致,别说我吹,用过那烟斗的都说,烟卷儿只要过了那斗身,味儿都不同了,还带着一种清香的木头味儿。那时,家中有两件宝,一件是老娘的鹰爪功,另一件就是阿爸的烟斗。
有一年闹饥荒,家中的粮食都吃光了,城外的食物十分昂贵,经济不富裕的咱家,眼看没法了。这时,来了一个收东西的,看上了家里的烟斗,说:‘如果你肯出售,保你们家吃穿不少。’阿妈眼前一亮,可阿爸却摇摇头,让那人走了。
‘嗞——’烟斗中发出烟灰爆出的响声,门外传来阿爸的咳嗽声。‘咚咚’,烟灰被阿爸磕在台阶上。他拿起烟斗,扔进背兜,上山采野菜去了。看着阿爸远去的背影,我觉得心酸酸的,他——变了……
好不容易考上了交大,可家境贫穷,学费,如此高昂……
当天晚上,阿妈对阿爸说:‘算了,让儿子去当裁缝吧,钱也挣得多!’
阿爸猛吸一口烟,烟斗中发出‘嗞——’的响声。阿爸大声说:‘让——让儿子去读。我卖——卖烟斗!’
第二天,阿爸把我送上了火车,他满脸的皱纹上又多了一丝沧桑,黑发中又多了一缕白发,他——老了。‘嘟——’火车走了,看着阿爸沧桑的背影,我滴下了一滴羞愧的泪……
说到这老烟杆的故事,我看见爸爸的眼眶中有一种闪亮的东西。
【篇八:走完这条路】
这条通往拉姆拉错的路她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踏上。人说在这座被称为西藏最神奇的圣湖中可以找到自己的前世今生,于是,猎猎经幡下,漫天晚霞映在蓝宝石一般的湖面上,她好像再一次看到了一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或许只是个普通的夏日午后吧,五月底,天已经有了丝丝热气,在从食堂回寝室的路上,她看到路两旁支满了摊点,她还以为是跳蚤市场,便兴冲冲的拉着同伴想要前去淘点什么好东西,却没想到这条路就此改变了她的一生。
原来这是学校里组织的义工活动,她有些失望,却被眼前的一张照片吸引了视线。那是一间土堆砌成的房子,墙上的黑板还缺了一块,一些瘦小的孩子坐在破旧的桌椅后,抬起头认真看那个执着教鞭的人。看着这张照片,她好像感受到了那些孩子对知识的强烈渴望,也突然觉得那个站在讲台上的人是那么神圣。于是,似是听到了冥冥中的召唤,她在活动报名单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在这个夏天大学毕业的她也做了人生中最为大胆的决定—去西藏支教一年。
这条路好像格外漫长。火车上,她看着不断退去的城市,想起临行前父母反对的神情和朋友不解的目光,也开始有些怀疑自己前行的方向。
支教点就在拉姆拉错附近的山上,那里有个几百人的藏族村落,村里的小学是孩子们心里最为神圣的地方。行走在上山的路上,她仍然沉浸在对眼前之景的震撼中。西藏很美,这是她很早就知道的事情。1994年郑钧的一首《回到拉萨》唱遍了大街小巷,也让14岁的她对这个地方心驰神往。如今,站立在这片蔚蓝得出奇的天空下,呼吸着不同于南方潮湿的纯净空气,她开始觉得这条山路都变得生动起来。“路终究是要自己走才知道方向。”她对自己说,像是为了安慰那有些紧张的心情。
但仅凭美好的热情又怎能抵过现实的苦涩。学校年久失修,没有自来水,更没有城市里所谓的独立卫生间。一间矮砖房,拉上门帘便是洗澡的地方,洗澡水还得自己从村口的井里打回来。自小生长在城市,连麦田都没怎么见过的人哪会从水井打水啊。她第一次打水时,水桶在井里沉沉浮浮了几十次,才将将打满了一桶水。在热心的孩子的帮助下,她好不容易学会了打水,可从村口到学校的距离也不远呢,她卯足了劲,一桶水提个二十多米便要歇上一阵,第一次洗澡足足耗了三个小时。“没想到连洗个澡都这么难。”难的何止是洗澡,还有不适应的气候,不习惯的食物,有时甚至还要自己动手修葺教室。“自己选择的路无论如何也要走下去。”每当她快要放弃的时候,便踏上通往美丽的拉姆拉错的路,寻找能让她继续前行的方向。
“老师,老师!阿爸都做好饭了,大家都等你呢!”不远处奔来的孩子打断了她的思绪,抬头看已是天黑时分,她笑了笑,跟着这个叫帕林的男孩走上了回村的路。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她已经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却也到了该要离开的时候。说不清是轻松还是苦涩,远远地望见帕林家的灯火,她想,这或许是最后一次走这条路了吧。
“老师,我们昨天去给您摘了好多核桃,还有阿爸从镇上带回来的苹果,我都没让妹妹吃呢!您可都要带走啊!”这是大家为她送行的日子,孩子稚嫩的话语却让她心里一阵酸涩。“老师,我们都是从小在山里长大的粗人,一辈子也没什么文化,就想着娃娃们不要像我们这样没本事。真的特别感谢你这些日子能在这教他们,我们心里都记着您的好!来,大伙一块敬老师一杯!”“是啊是啊!敬老师!”她没想到会从平日里朴实沉默的帕林父亲口中听到这样一番话,有些局促的站了起来,“别,别这样,其实我心里觉得挺对不起大家……明天,明天我就要走了……你们这样我更难受了……”说着,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呜呜的哭了起来。“阿爸!咋办啊!老师哭了!”“这……快给老师倒上热奶茶……”孩子紧张的话语中,她好像又看到第一天来到这里的时候,帕林顶着被太阳晒得黑红的脸蛋,满目崇敬的望着新来的老师,又偷偷地把手中藏着的山核桃放到老师桌上……还有他的妹妹卓玛,八岁的小女孩不顾烈日帮她打水,回村的路上对她天真地笑。原来,这一路已经收获了这么多。她心里仍是酸酸的,时不时就回忆起了往日的辛苦与甜蜜,竟有了些想要就此留下来的冲动。
“别送了!大家快回去吧!”终究还是踏上了下山回家的路,孩子们都来送她,满满的不舍之下又佯装坚强的嘱咐她回去后一定要写信回来。“老师,我们会想你的……”卓玛怯怯的对她说。她红了眼眶,摸了摸小姑娘的头,认真地回答:“嗯!老师也会想你们的!”告别了孩子们,再次坐到火车上,她的眼前却仍不断浮现起这一路西藏之行的一幕又一幕。
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城市,温暖的家。可不知为何,这一切都让她觉得不再真实。美丽的拉姆拉错,大昭寺前的阳光,山村的学校,还有那些最可爱的孩子们……她突然发现,那条上山的路开始在梦中闪闪发光。
“回到拉萨,回到了布达拉……”走在繁华的街头的她,恍然间听到这首歌,内心的震动让她无声泪流。“回去吧!也许那就是我的前世今生应留的地方!”这样的话,她对自己说了一次又一次。
又是一年夏天,她终于说服了父母,背起了行囊,踏上了去往西藏的路。“帕林,卓玛,我回来了。”孩子们再见到她会是怎样的情景?无论怎样,这一次一定要走完这条路。她想。
【篇九:她真萌】
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认识了一个萌翻了的女孩——吉玛。
记得那是我们到香格里拉游玩时,在马场上见到的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她的眼睛忽闪忽闪,像一只清晨里刚刚醒来的小鹿一样,饱含着露珠的晨气,娇小的鼻子有些塌,但丝毫不影响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种似乎吸收了日月精华的灵气。健康的小麦色皮肤,脸蛋红彤彤的,嫩嫩的嘴巴笑得快咧到耳朵边,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她穿着独特的民族服饰,头发高高地束在华丽的银冠里,镶着金边和复杂图案的红裙摆坠在地上,像一只可爱而又天真的小孔雀,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的光芒。
正当我们休息的时候,马场那边却传来一阵阵的吆喝声,原来是吉玛嚷嚷着要阿爸带她骑马。她嘟着嘴,眉毛像濒死的虫子似的绞在一起,好似一汪清泉的眼睛里,倔强和乞求不可思议地交织在一起,她叉着腰,像个小大人似的一跺脚,使人一看就深深地折服在了她的“萌力”之下。
阿爸自然也抵不过如此可爱的袭击,只好抱着她放在马背上。吉玛立刻就像个猴儿似的兴奋起来,莲藕般的小手小脚上下舞动,脸颊上也浮出了两个淡淡的酒窝,眉毛扬得像两座小拱桥一样,那眼睛弯得像两轮小月牙,反射出点点星光,简直是“天下第一萌”。
“嗖”的一声,马匹像一只离了弦的箭般奔了出去。一下子,精致的银冠散了,吉玛如墨的长发随风飞扬,又为她增添了一分俏皮的滋味。她尖叫着,清澈的童音四散开来。吉玛的脸有些婴儿肥,因为马的奔腾一颤一颤的,让人真想去揪上一把。
骏马在草原上飞奔,扬起一阵阵尘土。吉玛似乎来了兴致,肉嘟嘟的小手一边抚摸着骏马的颈毛,一边想要夺过缰绳,亲自体验一回驾马的快感,于是,又对阿爸撒起娇来,两只大眼睛眨啊眨,嘴唇嘟成一个粉嫩的小樱桃,两手捧在胸前,两只小脚丫不停地摇来摇去,凭着自己的萌,又开始“放电”了。
当马停在草原上的一条小溪旁时,吉玛终于抢过了缰绳,骑着马在小溪旁散起步来,银铃般的笑声从她的嘴边溢出来,脸颊上又浮现出了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吉玛,她真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