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我眼中的王熙凤】
《红楼梦》是我国的四大名著之一,叙述了贾、王、史、薛四大家族的兴衰史。而从另一方面来看,它却道尽了女儿家的爱恨情仇、悲观离合,同时又蕴含了大观园中多少女人的心计和智慧。王熙凤便是这些人之一。
丹凤小眼,炯炯有神,衣着华丽,地位非凡;精明干练,洒脱泼辣;擅于权术,心狠手辣。这便是她留给我的印象。
曹雪芹在《红楼梦》中对她的描写不下于宝、黛、钗。她的第一次出场便是放诞的笑声,作者用“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特写手法把她刻画得如此鲜明,而在后文中对她的描写更是淋漓尽致。她第一次出场,我便知道,在封建大家族中,敢如此放诞的人,必定是个洒脱泼辣之人,也必定是个地位不凡,本领超常之人。
衣着华丽便是她地位不凡的最佳表现。她精明能干,大小事务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妥贴得体。“协理宁国府”就表现了她非凡的治家本领。而阴险狡诈又是她的特点之一,用阴险的方法逼死尤二组,处心积虑的做任何一件事,不断讨好贾母,对其阿谀奉承。
可谁想到,众人所畏惧的、尊敬的“凤姐”,如此精明干练的女人,也自有其艰难窘迫之处。她不仅曾遭到赵姨娘的暗算,也经常受婆婆刑夫人的气。在贾府捉襟见肘的衰落场面下,她始终以病体恃强支撑,终因劳力过渡而死去。
《红楼梦》里的人物,林黛玉太孤傲、清高,薛宝钗太规距,名媛淑女,惟命是从。在我看见,个性最鲜明的还是凤姐,洒脱泼辣,精明干练,阴险狡诈便是她最大的特点。
但,当你全身心去体会这个人物时,你会发现,她,其实很真实。我欲言:“凤姐,你确实厉害,确实了不起!”
【篇二:痛,并快乐着】
我会掩着伤口,幸福地说:“我是快乐的。”
窗外的知了还在有气无力地叫着,教室里的电风扇也转得懒洋洋。午后的阳光肆意地射入教室,照得我们昏昏欲睡。可课桌上让人仰视的作业堆狠心地扼杀了我们的睡眠时间,我们只好无奈、无力又无精神地写着,这就是初三留给每个人无法忘却的画面。
有人说初三是个无底洞,无休止的作业,试卷和成绩单能将你压入黑洞的深处,见不到光明。也有人说进入了初三就进了监狱,不仅是行动的束缚,更是心灵的羁绊。更有甚至直接了当地称初三为十八层地狱。
置身于初三的我们的确是痛苦的,就如同在战场上厮杀的士兵,黄沙淹没了呼吸,鲜血凝固了心跳。我们掩着“刀伤”,踟踌在充满荆棘的道路上,迷茫、孤寂。
但是,不然。
夕阳虽预示着黑夜的降临,它那暖人的余晖却让人心醉。
秋天虽象征着颓败,了无生趣,麦田里忙碌的人们却享受着收获的喜悦。
初三虽充斥着忙碌,硝烟与无奈,我们却痛,并快乐着。
李白教会了我面对挫折时那豪爽的“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苏轼让我对中考充满信心的是:“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陆游如同一位向导让我向迷惑中走出,那是“山重水复凝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之感;孟子的《鱼我所欲也》让我懂得了做人要有“舍身取义”的精神;他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让我领会到了忧患意识的重要性……
物理告诉我摩擦力是许多物体运动必不可少的力,似乎也在说困难与挫折是人生不可缺少的课程。历史为我讲述着各国的兴衰史,让我徜徉于历史的海洋之中。英语中26个字母魔幻般地组合形成伟大的英语,好像折射着五彩缤纷的世界。
我在知识的怀抱里偎依,幸福地撒娇。与老师同学的相处,让我深刻体会到人性的美好。
也许是失落时一个充满鼓励的眼神,也许是生病时一句关切的问候,也许是犯错时一次轻轻地拍肩,也许是患难时一个相濡以沫的眼神。
知识的哺育,人性的关切早已掩盖了一切辛苦与抱怨,它们有震撼人心的神力。如果初三的作业是心头的石块,那么知识的哺育和人性的关怀是我心弦上不逝的风景。
我会掩着伤口,幸福地说:“我是快乐的。”
【篇三:我和我的祖国】
东方有一位优雅的女子,但当她站起之时,人们却称她为雄狮。
儿时的我想法总是很天真,认为自己总有一天可以变成奥特曼,打败怪兽后飞入太空,也相信“地平说”,每当别人告给我说地球是圆的时,我便会与他们争论一番。
我有过最奇特的想法就是世界上只有三个国家,我们的国家在中国,所以叫中国,另外两个国家在我们的外侧,所以叫外国。
后来我才知道世界上有着许许多多的国家,我也经常懊恼自己之前怎么会有如此天真的想法。
说起来也挺搞笑,有次在西安坐客车,那时的我还小,在我旁边坐了个“黑社会老大”,其实那只是来自异国的外国友人,但当时的我总喜欢将黑种人与反派里的黑社会老大混为一谈,不过他那一身非主流的打扮倒挺让我新鲜的。
于是一系列的问题还没经过神经系统的思考,便已经在我脑子里形成——“这外国人一个人坐车会不会孤独?他远在他乡,会不会有辛弃疾当年的思乡之情?我用不用给他打个招呼?我如果给他打招呼是用hello还是how are you?”
经过我的考虑以后,我决定给他打个招呼。
“How you are?”我说着刚学不久的盗版的散装英语。
那黑人兄弟睁大瞳孔扭头向我看来,他倒还挺友好,还没等我说话,就先笑了,但总感觉并不是出于礼貌的笑。
由于第一次与外国友人说话,处于紧张的我还是没有发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那黑人兄弟说“小颇(朋)友,应该是‘How!Are!You!’你可是没说嘚(对)。”我听了一时语塞,只好尴尬地笑了笑,直到下车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那时候,心里涌上来的并非全是说错英语的抱歉感,更多的是对这兄弟脱口而出的基本流利的汉语的佩服。不过我当时还是想不通这兄弟为什么会说中文。
升入初中以后,随着课程的深入化,看着历史书上描述的每个朝代的兴衰史,都是如今形成强大祖国的积累。看着地理书上祖国今日风貌,看着机场和高铁站里来来往往的外国友人,高等院校里一起挤电梯的外国留学生,始终忘不了的政治书中的各种制度,这一切似乎都在说明着什么。
现在,我已明白那年邂逅的黑人兄弟为什么要讲汉语。
望着路边刚刚种下的牡丹种子,未来必定花团锦簇,她正在无声息蓄力、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