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心灵让我如此美丽】
我的母亲今年已经40多岁了,她是一名典型的家庭主妇。她每天都穿着她朴素的白色碎花围裙在家中忙碌。有时,她闲来无事,就去捣鼓她那一堆花花草草。人都是这样,看花选盆,那些美丽的花朵便栽在名贵的花盆中,那些开的不好的,便草草插在从大街地摊买来的陶盆里。随意地放在角落,每天就只能给它浇浇水,任它自生自灭。
我的母亲向来喜爱她那两盆放在电视机之上的绿萝,郁郁葱葱,绿意盎然,绿得赏心悦目,长长的枝条从盆沿垂下。天晴时,阳光打在上面,洒下一层朦朦胧胧的光影。有着微风的时候,枝条随着微风摆动,摇曳,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听上去无比的轻快。母亲常常为它们浇水,除去枯黄的叶片,施一些肥,我也在心烦时望望那两盆绿萝,它们顿使我愉悦,心中的愁云也随之消散。
一天我放学回家,母亲还在厨房中忙碌,我便在客厅中欣赏着那些花花草草。无意中,我看见了角落中的那个已经开裂的陶土盆,那个并不美丽的盆里有着几朵淡白的小花。那是母亲五天前从一株大铃兰上剪下的枝条。母亲随手插在那开裂的陶土盆中,丢在了角落。现在,它却长出了嫩绿的枝条,开出了淡白色的小花,花朵开在茎的下面,像是一串串洁白的小铃铛,它们挨挨挤挤,却默默的开花,它们虽不美丽,却淡雅,高洁,有一种宁静之美。
我停下脚步,转身望向放在电视机上的两盆绿萝,它们翠绿,纤长,赏心悦目;而陶盆的却娇小,洁白,宁静。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并不是只有在名贵的盆里才能开出美丽的花朵,并不是只有美丽的花朵才能配得上那名贵的盆,那开裂的陶土盆,也能绽放幽香,挥洒宁静。
当今社会,大家互相攀比,比容貌,比身世。那些有姣好容貌的人,大家喜欢,大家亲近;那些丑陋的人,大家嫌弃,大家疏远;那些家境富裕的,受人吹捧,那些家境贫困的人,招人嘲笑。那些美丽皮囊下是一颗善良的心吗?那些居住在华屋之中的富人,如你想像的那么善良吗?美颜华屋,终只是外在,美颜会老去,华屋会随着钱财的散尽而消失。那么,丑陋的人,那些贫穷之人就一定令人反感吗?不,外表终会消失,而只要你有颗善良,纯洁,坚定,美好的心灵,你就算丑陋无比,也是美丽的。
心灵终会使人美丽。只要你像那株被遗忘在角落的铃兰一样,将坚定与美好融入生命中,努力绽放纯洁的花,那你就是美丽的。
我望着角落中的那盆淡白的铃兰,竟再也不嫌弃那陶土盆的丑陋。我也将拥有善良,纯洁,坚定而又美好的心灵。曾经对自己容颜不满的我暗自想着,心灵让我如此美丽,不是吗?
【篇二:有爱就有家】
家是成长的摇篮,是孩子避风的港湾,是人生的第一所学校。它能使你放松心情,能让你重新振作,能给你带来开心快乐。
爱是一盏灯,黑暗中,能照亮前进的方向,家便是点灯人;爱是一首歌,激荡起一串串动人的音符,歌声,就来自屋檐下……
与别人一样,我也爱着自己的家。
我爱我家,因为我有一个勤劳善良的妈妈。每天天不亮,妈妈就早早起床为我做早餐,洗衣服。无论是暑气逼人的夏天,还是寒风凛冽的冬天,她都毫无怨言地操持着家务。在我们的欢笑间,爱已悄悄绽放。
我爱我家,因为我有一个疼我爱我的爸爸。每天放学回家,爸爸都要检查我的作业情况,如果有错的,就告诉我这道题错在哪儿,该怎样防止再错。无论工作再多再忙,爸爸都会挤出一点时间与我们相聚。我们愉快的笑脸是爱留下的足迹。
我爱我家,因为家中有陪伴着我的闹钟、花卉、书橱……家里的每一个事物都陪伴着我的成长,都记录了我心情的喜怒哀乐。家的味道,真的比蜜还甜。
我爱我家,爱我们这个温馨快乐的家。无论我家有多少种旋律,都离不开爱的主题。我希望让爱永驻我家,为我们留下一段珍贵而温馨的回忆。
我曾是个爱发脾气的孩子。为了这个毛病,爸爸妈妈找我谈了几次,但始终没有效果。一天,爸爸对我说:“你每次心里不舒服了,就在木板上钉下一枚铁钉。”有一次,我一天就钉了十枚。但日后逐渐减少了起来,因为我为自己而脸红,不再乱发脾气了。于是我又问爸爸:“如果没有发脾气呢?”“那就可以取下一枚铁钉。”爸爸微笑着对我说。终于,我凭着自己的努力,取下了所有的铁钉。但我笑着告诉爸爸时,爸爸语重心长地说:“孩子,虽说‘过能改,归于无’,但留在别人心灵上的创伤却不能愈合呀!”我恍然大悟。这,就是家的力量,亲情的力量。
梁实秋曾说过:“世界上没有一个地方比自己的家更舒适,无论那个家是多么简陋,多么寒碜。”是呀,我们每个人的家都不一样,它有时在竹篱茅舍,有时在高堂华屋,有时也在无处住宿的流浪人群中。只要有爱,就有家。
家,因爱而生;家,因爱而存……
【篇三:渴望真实】
我们行走于光影之上。所探寻的,究竟是一条通彻的行途,还是一场无谓的虚妄?
——题记
你相信真实吗?
并非是唯物主义的世界。那不是真实,那是由冰冷的物质在千万年的组合中成形,拼接,然后是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充斥着明暗的交错,仅此而已。
你可以说你早已摒弃了一切的梦想,一切精神的挣扎,然后转身来面对这个寂然而浮华的世界。可是——
这,也算不得真实。你只是空留一个茫然的躯壳,在无数场变迭中沦为天地间渺渺然的浮尘。
人类,自进化以来就在欺骗自己,抑或相互欺骗。我们欺骗自己是世界的主宰,然后就肆意地掠夺;我们欺骗自己是因生存而战,然后就相互厮杀了几千年;我们欺骗自己是食物链的顶端,然后就毫无歉疚地夺走其它生命。
我们,一直在欺骗。我们欺骗自己:对的,这就是我们想要的世界。
当谎言到了最后,连说谎也成为了本能。所以在这个钢筋混凝土构筑的一切里,每个人都戴着漂亮又脆弱的面具,笑脸相迎,可是华丽的伪装下,谁又知隐藏着多少风干的泪迹,默然的伤痛,自我的欺骗,荒芜的谎言。
这不是生活,亦非真实。不过是每个人逃避式的自我催眠,不过是一场可笑的悲剧,不过是以保护自己为借口的寄生,不过是不敢挣脱的作茧自缚。
忘川之上,桑梓之下,此为光,彼为影。我们行走于光影之上。那个我们一直所寻觅的真实,本就是触手能及。只是我们都怕了,怕从这场深眠中醒来,怕那道耀目的光将自己灼伤。所以到了最后,我们自导自演的独角戏,便也只能在时光齿轮嘶哑的磨合里,缓慢剧终。
《长恨歌》的那一句“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唱尽了三生的缱绻与怅惘。世人皆叹息这悲剧,殊不知,真正的悲哀,不是这永隔天日的诀别,而是到了诀别之时,我们还不敢面对这不可逆转的现实,还沉浸在昔日长袖翩翩,舞尽霓裳羽衣的虚无回忆里。蓦然回首,纵是华屋依旧,暮鼓晨钟,那道身影却已不再翩跹而至。与其空留恨,不如去触碰这真实,逃离那温柔而怯弱的束缚。
我们所相信的,不为时代更迭而改变的,也许就是最后的真实。
我渴望着真实——因为我们都没有资格沉溺在幻想与虚妄之中,挥霍余生。
所谓真实,即是真我。所谓真我,即能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