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见证】
小时候,我在家庭的保护下长大,家是我避风的港湾。父亲的肩是绿色的信念,母亲的胸膛则是最温暖的阳光。它们见证了我童年的任性与天真。还记得那一次,我在母亲的怀抱里,仰起头看她那乌黑浓密的长发,那美丽动人的容颜是如此令人温暖。
在我家小院的拐角有我嬉戏的影子;在那吊床上有我酣睡时的憨态;在那把已锈蚀的小刀上有我受伤时的血迹。这一切的一切都见证了我童年的美好。童年时,我缠着妈妈和我去玩秋千时的场景尤使我印象深刻。只记得那次我从秋千上摔了下来,血迹爬满了我的嘴角,是母亲抱着我,轻轻清洗我的伤口,这我都还记得。
童年时的欢声笑语,已随着小女初长成而慢慢减少。进入青春期的我,似乎多了一份不可理喻的取闹,对于童年的秋千和吊床开始厌恶和疏远,与父母的交流也开始减少。只记得那一次,因为我的不可一世,深深伤害了父母的心,但我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坚持我的那份“执着”。那一晚,我开始为我的这种行为懊恼忏悔。当夜幕降临时,我轻轻地为母亲披上大衣,安慰她内心的孤独与失落。于是,我开始学着去关心我身边的每一个人和我爱的人。那为母亲冲的牛奶冒出的热气便是见证;第一次洗衣服便是见证;第一次流下的悔恨泪水便是见证。
而现在,站在人生的三岔路口,夕阳无情地拉长我的影子。抬头一瞥,一群南飞雁从空中飞过,来来往往的人群,在我的两旁不停地流动。左手倒影,右手年华。过去就这样匆匆地离我而去,还有许多未知的事情在不断向我走来。我不知道我应该以何种姿态去迎接它们,我想我还要一个见证。
如今,我和我的父母虽异地相隔,但我相信我们会弹“千里共婵娟”的相思弦,当我用无名指轻轻拨动母亲的银发时,丝丝银发映入眼帘,一道道深深的鱼尾纹分布地是如此均匀。我的心开始隐隐作痛,流下了感激的热泪。烛光的微弱光晕,如同母亲的生命在为我提供着生命的最后一丝温存,此时的烛光便是见证,它见证了一个由童心未泯的小女孩到少女时的心酸与欢乐;母亲的年华更是见证,它见证了一个由牙牙学语的幼童到独立面向人生的少女的成长历程;那首古老的歌谣便是见证,它像流水般带走少女淡淡的忧愁。
我终于收拾好过去的曾经的自己,重新开始新的旅途。
【篇二:千古魂韵诗中藏】
叹,渺渺红尘路;遁,隐陷浮华世;伴,古佛青灯殿……敛尽众生万象,悟得三千沧桑繁华。
你是李商隐手下被轻轻抚过的相思弦,你是李白身在沉香亭北倚靠的朱栏,你是寂寞的梧桐在清冷的庭苑中陪伴的颓丧君王,你是红烛落下的泪,你是榻前一片被遗落的霜辉,你辗转于红尘俗世,只为寻找与你契合的一颗颗心,然而,你终究伴着这一颗颗心隐匿在史诗深处,再无迹可寻。
冬寒凄凄催花残,遥遥望民间,一夜恍如隔世墙,容颜情几堪。你化作一曲锦瑟,去往偏远的囚牢。半生朝花梦里,转眼便得白头。浮华匆匆,你躲进了无心的红烛内,替那孤苦的人流出他心中的泪,日复一日,垂泪天明。你附身于那张古瑟,深夜中陪他奏出一首首相思曲,你为解他愁思,不顾疲倦,化作青鸾鸟连夜飞往远方的他的妻子的居处,替他诉说那无尽的绻思。你伴他畅言欢语,伴他黯然神伤,等他归去之时你又匆匆离去,寻找他方知音。
平生有尽明,笑忘江湖中。你化作黄河之水,不经意间流进那谪仙的心中。你为他迈入朱红色的宫墙,同样为他,敛尽光华,隐入绿林山野。你变作雍容华贵的牡丹陪着他在那鲜有人问津的沉香亭细数无人可知的三千愁思。你将自己的骨血融入那醉人的美酒。抚慰他独自伤愁时的心,快意江湖,鲜衣怒马,你化作清风,无时无刻地陪着他,你永远沉默地替他拾起无人能懂的落寞,替他在醉酒之后披上已褪色的红绡。伴他醉一曲离歌,你又隐于尘世。
跨越朝代的更换,被寂寞的梧桐困守,他成为了一只被囚禁的金丝雀。你化身明月的幻影,围绕在寂寞孤凄的他的身旁。片片梧桐落叶是你替他流下的泪,秋季凉薄的风是你对他无言的安抚,看见他在西楼落泪,看见他倚在栏杆旁,看见他坐在窗棂前,你在云宣之上呐喊,喊出这个世界对他的不公,喊出他对这个世界的绝望。终至那日,你看他饮下那杯鸠酒,你再无支撑之力,彻底破碎在那抹鲜红之中。
随遇而安的,放荡潇洒的,沉郁悲婉的,千百年来无数颗诗心以心头血养育你,你不断死去,又不断重生。
你是万千诗人的灵魂,你是不朽诗册的灵魂。诗韵之魂!若诗心不灭,则诗魂不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