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在一叶花瓣上细数阳光】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回报以歌。
那是一场奇特的史无前例的手术——一边是医生在动刀做手术,一边是病人在手术台上挥弦弹琴。这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在美国纳什维尔医学中的手术室。70岁的美国传奇五弦琴之王艾迪·阿德考克,为了治疗罕见怪病,确保手术的准确性,拒绝全麻,带着心爱的五弦琴,走上了手术台。疼痛,那钻心的疼痛如蛆附骨般无休止地折磨着他的肉体和神经,在他将朝一个看不清去处的深渊里坠落时,他妻子那熟悉悦耳的歌声如一束刺破黑暗的阳光,给他注入莫名的力量和希望。钻心的疼痛如潮水般一浪接一浪侵袭而来,艾迪却用尽全身力气,弹奏起了乐曲,柔和如流水般的美妙旋律在手术室传响,直到生命的奇迹再一次诞生。
是的,世界痛吻了这位伟大的音乐大师,把那撕心裂肺的痛强加于他。他却不曾以痛报痛,以那如歌的心情,用那明快的音符,拯救自己的生命。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回报以歌。
那是一个奇特的人生。2006年10月22日,英国channel4播出了一部纪实片《掉皮肤的男孩》,片子开头是故事主人公静静坐在轮椅上死去的画面,他的面目很可怕,没有头发眉毛,头皮上是层层叠叠的黑色血痂,脸上的皮肤好像被烧过一样满是疤痕,他便是约翰尼·肯尼迪。他的出生便是一个悲剧,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就要忍受非人的折磨。轻轻一个触碰,就让他的大片皮肤脱落,他每天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跟疼痛作斗争。挣扎过,绝望过,他依然敢于积极地如同正常人一般生活,即使每天要花4个小时换纱布而造成浑身破损,血肉模糊,他却依然勇敢而顽强,笑傲生死。
是的,世界痛吻了这位快乐英雄,把那如遭受炼狱一般的痛强加于他。他却不曾自暴自弃,以那乐观的心态,用那明媚的笑容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任何人,都不可能侥幸获得“痛吻”的豁免权,这是生活强行赠予我们的狰狞的礼物,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而拙于歌唱的我们,愿不愿意活在自己如歌的心情之中呢?面对“痛吻”,怡然一些,洒脱地唱上几首歌,学会将那个精神的自我送到一个更高的楼台上,却俯瞰那个消极的我。
世界“痛吻”着太多人,我们又何必沉浸在无休止的痛苦中,何不哼几首明快的歌,拿出勇气去改变那些能够改变的,拿出胸怀去接受那不能改变的,或许就会发现原来我还有阳光。
苦难是伤口开的花,每一朵花上总会有阳光的味道。让我们面对苦难时,蹲下,细数那些你不曾发现的阳光的痕迹,然后,向着太阳,大声说:“世界以痛吻我,我要回报以歌!”
【篇二:春舞会】
一年一度的春舞会又开始了,大家都欢呼雀跃。
一大早,小草弟弟便从地下钻了出来,换上了现在最流行的嫩绿色西装,牵着家人的手,迈着轻快的步伐,想舞会走去。
柳树姐姐在河边梳理着自己飘逸的长发,穿上了剪裁合身的淡绿色舞裙,不时在清澈见底的河面上摆手弄姿,偶尔扭动一下自己那柔软的腰姿。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晃花了那河里鱼儿的眼。
大明星桃树小姐也不甘落后,穿上了如同那天边彩霞般的粉红色舞裙,在一大群保镖(蜜蜂)和粉丝(蝴蝶)的簇拥下,面带微笑仪态大方地坐着叶子汽车,想舞会开去。
高贵的茶花夫人也精心打扮了一番,戴上了翡翠耳环,插上了金黄的发箍,配上那火红的礼服,迷倒了万千人群。作为茶花夫人的舞伴,黄杨先生也特意换上了当今最新潮的浅绿色的燕尾服,戴上了黄色领结,挽着茶花夫人的手,一起乘上了春风车去参加舞会去了。善妒的紫叶矮樱先生,因为茶花夫人没有邀请他做舞伴,气的全身发紫,火冒三丈。
杜鹃花,橘树。梨树也穿上了自己最有特色的舞裙,有说有笑、优雅大方地走到了舞会现场。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一声银铃般的悦耳的声音响起,只见穿着金色喇叭群的迎春花站在舞台中央,笑容满面地主持起了这场舞会,“欢迎大家来参加这场春舞会1希望大家尽兴。”
说完,春雷公公敲起了鼓,春雨姐姐打起了节拍,燕子弹起了五弦琴,青蛙唱起了歌……。
随着美妙的音乐响声,大家纷纷跃入了春天的大舞池,跳起了优美的舞蹈。
在接近舞会结束时,青年才俊——竹子先生终于换了一件又一件的礼服下,姗姗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