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雨中的沉思】
寒假来了,带着哭丧的脸,向我心底驶来,沉重地,狠狠地撵着破碎的心灵。
我背着极少的行李,撑着一把伞但却不能走快,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正像这雨一样,越来越大,溢满双眼,溢满伤痛的心。
听着校门外刺耳的车笛声,看着许多父母与自己的子女同行离去的身影,我真想知道:我是幸福的吗?
雨大了,洒性子了,一层一层重叠在大地上又一圈一圈地漾开。
天色不晚了,学校也将会空荡无人,我得回家了。家,一个让我解读了十几年却总蓄满忧伤的地方,此刻在大雨中我竟想迷失方向。
回到曾和奶奶一起住过的小屋吗?昔日的欢声笑语,浓浓的幸福紧随着奶奶的音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会倍添伤感、寂寞。
回到那儿吗?经远方爸爸的催促,我上了去那个繁华的都市的火车。现在回想起来,每晚睡在学校,朦胧中听着火车的长笛声,捎去的梦儿就要实现了。但我怎又会不知道,幸福的梦仅仅在我想念父母时才似冥冥中的曙光,黑暗中的星星。若真见到了他们,可以寻觅遗失的幸福时,才发现澄澈的目光照亮后的天空,是一潭冰凉的水流。
在这繁华的都市,有我的亲人,漂亮的卧室,可爱的伙伴,凡是该组建成家的东西,都有。可是并不使我感觉到幸福的存在。爸、妈脸上伪装的笑意是我来这个家寄宿的一段最真实的悲剧表演。谁不知道,这个被装潢得闪闪发亮的房子早已不能抹上他们之间的深情,即使搓合着,粉刷上带水的情感也明显深深浅浅,凸凹不平,在岁月中剥落成灰。它能吸纳的是摔破东西的嘈杂声,妈妈不被幸福安慰的哭声,爸爸不被幸福理睬的沉默。难道幸福的风吹不开这个家吗?吹不走金钱的罪恶吗?
火车就要在雨中开动了,我沉思着,这并非纷乱的世界要给我什么样的路?
我习惯了风声、雨声中的一种奔跑,我习惯了深夜做作业的寂静,我也习惯了在写满泪和笑的日记上,描绘着淡淡的哀,抒发着不倦的梦想。
我知道我是不幸的,可我明白生活像雨景中的驿站,旅客必须学会停留,暂时的才是晴天,即使风景中没有幸福的陪伴,我也忘不了那句“幸福是为不幸的人撕开面孔的。”只不过我先有了一段不幸的路。因此,我很幸福我会幸福。
【篇二:难忘的旅行】
童年的记忆被海水一次次洗刷,唯独那贝壳始终都在。童年的点点滴滴,深深刻在这片贝壳上,永远,永远。
——题记
五岁那年,我才开始记事。那时候没有作业,没有烦恼。因为那年酷暑难忍,爸爸妈妈商量一起去青岛的大姨家避暑。
坐上火车,随着长笛声,我们的旅行开始了。一路上静静地看着沿途的风景。农田就像布格斯整齐地铺在铁路边,满田绿色的小麦挺立在田上,就像小士兵一样直挺挺地站立在铁路两旁。
到了青岛,真凉快呀。我就像被放在冰箱里的水,都快变成冰了。我听到周围的人有说去海边游泳。我也向爸爸请求道:“爸爸,我们去海边玩吧?”正好应了爸妈的想法,我们一起出发了。
到了海边,我一眼望去,全是蓝的。蓝蓝的天空飘着几片白云,就像是蓝色的布上铺上了一层白色的丝绸。浪花在海边不停地翻滚着、跳跃着,不停地扑打着海边的礁石,带来了阵阵凉意与快乐。我立即奔向海边,在沙子上堆城堡。
我堆了一个房子,对妈妈说:“这就是我们的家,我们一家三口就住在里面。”妈妈开心地夸奖我:“远远真棒!”
忽然,我瞧见一只大螃蟹说:“妈妈,那是我的宝贝,我要捉它回家玩。”说着,我便扑向它,把它按住,可是它用爪子抓了我一下,更是增强了我抓它的欲望。我先在它前面挖了一个坑,又迅速地把帽子放进去,这只螃蟹一下子掉进我的帽子里,然后我用矿泉水把冒口盖住,防止它跑出来。
晚霞照射着整片沙滩,我在爸爸的催促下回到了大姨家。接着几天,我们四处游玩,但在海滩的快乐经历我永远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