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我太难了】
这几天住乡下,晚上邀表妹一起出去散步,表妹死活不肯。最后,我只好答应让她坐在小时候的小车上,我拿根绳子在前面拉着她走。
终于走到了河边,累得我够呛,早知道就不答应了。表妹这家伙虽然才8岁,但已经有40多斤,体重是我的4/5,拉她走了这么远的路,我真够呛。
我拉得累死了,提议就在河边的坡上玩,不往前走了。这真是个好地方,几百米内竟然有两个大坡,从上面滑下来肯定很刺激。我可太难了,说好一个人坐在小车上,另一个人推上坡,轮流来,可表妹说推不动我,只好每次都是我推她,她只在小车上动动脚。
玩了好几次,我们在路边休息。表妹那么重,每次推上来都费老大劲儿了,这回我得一个人玩一次。我一下从坡上冲下去,表妹在后面气得大叫,说什么也要单独玩一次。我也没有不让她玩呀,她单独玩了,我肯定也要单独啊,表妹答应了。结果我冲下去,对面刚好也有个坡,离这不远,那我不干脆再玩一次,我又从那个坡上冲下来。表妹在后面追我,我想逗逗表妹,就开着车往前跑,表妹在后面追。突然就听见哭声,我赶紧停车,还以为表妹摔跤了。结果她正好好地站着,我把车给她骑,她也不骑。
唉,没办法,为了哄好表妹,我原先是不准备把她推回去的,但是现在得推她回去赔罪了(虽然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哪招惹她了)。结果回去一问,啥也不说,越来越委屈。我告诉她,如果她好好说,我就请她吃冰淇淋。表妹终于说了:“热。”她奶奶在旁边说空调开了,表妹又抽抽嗒嗒地说:“我说的是在外面的时候热。”
我当场晕倒,亏我还说啥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原来是天气的错,关我啥事儿。亏我还以为我招惹她了,还费了苦力,真是白出一身汗了。
【篇二:道德的作文】
如若将世间人划分为两种人,一种当为俗人,一种当是高尚者,高尚者趾高气扬,在道德与眼睛的制高点上,斜视俗人的愚昧与丑陋,俗人们大都不以为意,也有好些上进者,以高尚者的品头论足为傲,将之视为向俗人同类炫耀的资本,活像叼着骨头摇尾撒欢的“好朋友”,简直标致极了。
我向来对于高尚者是充满崇敬的,能对他人生活不屑一顾的,总有些不屑一顾的理由,我对未知的理由总有些莫名的崇敬。我大约可归为俗人这一类吧,但我又比一般的俗人来的更卑劣一点。一来我没有向高尚者标齐的上进心,二来我对当前的日子也颇多抱怨,又埋怨自己,又不想改,整天活在假如和如果里面,整天自以为累的够呛,也确实“累”的够呛。
再说回高尚者,高尚者站在高处,抬头总能见到,宛如夏天昼间闪耀的路灯,叫人不得不仰望一眼。但现在的高尚者越来越体察下情了些,网络上能时常见到这些大人物的身影,倘若得到“赏”识,便是一辈子吃喝不愁,从此以后,也是“上民4068”了。
但高尚者总归免不了生老病死,俗人们最大的烦恼,高尚人士也不见得就逃的干净,吸血的总归会得些血液上的病,就像盘桓的蚊子,吸的'再多,总归要被一掌拍死。须知道俗人们再是高尚,也总改变不了手掌要拍死蚊子的毅力,而蚊子们,飞的再高,再是俯视,也总免不了支离破碎。当然,肢体上倒是会出现一个个包,这些向往高尚的人士,我向来是热烈欢迎的,与其让他们在卑劣与俗气中瘙痒难耐,倒不如用指甲和药物热情的将他们送走,总得有人得往上走嘛!
近来看到好些据说,热热闹闹,果然高尚的人士总是吸人眼球,镶着金边,总是惹人尊敬。但人类总是看些金色倒也不是办法,总得看些绿色和红色,否则金色叫嚣的多了,总归要被暴怒的红色给淹没,实在不行,绿色多一点,对金色来说,也不见得就多么符合高尚者的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