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回报妈妈】
那年春天,我跟同学去美国游学,新奇的世界,新奇的人,一切都那么新鲜,我们玩的开心,兴致,虽然在异国他乡,却有些“乐不思蜀”了。当我们怀着恋恋不舍的心情从美国回来,在机场,我见到了接机的爸爸妈妈,从妈妈的眼中我似乎看到了犹如绽放的烟花一般的喜悦。回家的路上,妈妈不停的问着我在美国的一切,脸上满是喜悦和满足。
到家了,我迫不及待的打开行李箱,将里面的一大堆礼物掏出来,开始“分配”:“这是给奶奶的,这是哥哥的,这是舅舅的,这是王思齐的,这是赵瑞的……”我一边分拣着,一边说着。却没有注意到旁边妈妈那逐渐失望的眼神。一大堆礼物终于分好了。我拿起一个Kipling的吊坠递给妈妈:“这是给您的。这个可是限量版的!全美国也不过2000个。我求了个外国阿姨好久才买来呢。”顿时,妈妈的两眼眯成了一条缝,接过那个吊坠爱不释手的看着。“哎呀,我忘了陈思涵了。”我的惊叫声吓了妈妈一跳。“她给了我三十美元,让我给她带礼物呢!可是……我忘了。”我有些懊丧。“那就把钱还给人家啊。”爸爸说道。我低了头,小声的说:“钱已经花完了,而且我答应给她带礼物的……”怎么办呢?这时,我想出来一个弥补的办法,我瞟了一眼妈妈,然后用更小的声音嘟囔着:“要不,把那个Kipling的吊坠给她吧……”虽然声音低得我似乎都听不到了,可是屋里还是霎时寂静了下来,仿佛只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几分钟后,妈妈率先打破了沉默:“这个吊坠多少钱?”“三十美元,正好是她给我的那么多。”我小声的回答,迅速的抬头看了一眼妈妈,她的眼睛中充满了落寞和失望:“好吧。”妈妈的声音异乎寻常的平静:“与朋友交言而有信,既然答应了人家,一定要守信,这个就给她吧。”我从妈妈手里接过那个吊坠,感觉着吊坠重有千斤一般。
第二天,我把本来给妈妈的吊坠给了陈思涵。晚上回到家,妈妈在厨房做饭,手机在客厅,我顺手拿起妈妈的手机,却无意间看到妈妈的朋友圈里,些得家长在晒礼物和幸福呢。我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妈妈,似乎,她的眼中有些羡慕,但更多的是一丝失落,我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妈妈听到我要把给她的礼物转送给同学时一定是很伤心吧,她把爱几乎是全部倾注给了最爱的我,但却被我轻易的忽略了,妈妈,我欠了您一份礼物,更欠了您一份爱的回报!
【篇二:丝娃娃】
说起丝娃娃,你听到这个名字是不是很好奇,这是个什么东西呢?让我来告诉你吧。
我们刚到贵州,妈妈就好奇的问来接机的司机,贵州当地有名的特色小吃有哪些。司机师傅特别介绍了丝娃娃,接下来我们几天的旅行中动不动妈妈就会问人家,这个是丝娃娃吗?我们真是迫不及待的想品尝丝娃娃。
最后一天,我们回到贵阳,爸爸第一时间在网上找丝娃娃名店地址,我们很早出发前往当地最有名的丝恋丝娃娃,结果到了一看门口排着很多人,店家说取号排队,取号一看,前面还有40桌在等,看这人气,相信一定是名不虚传了。终于等到我们了,我连蹦带跳的走了进去,服务员热情的给我们介绍了丝娃娃和其他菜谱,一会就上来我们点的第一道大菜——红汤丝娃娃。
红汤丝娃娃有14道配菜,一份10张面皮,还有一份红汤。我把面皮摊在手上,每样配菜来一点点,然后再像包裹婴儿一样的仔细包好,最后浇上半勺红汤,一口咬到各种香味,真是美极了!
现在你知道了吧,丝娃娃是一道美食,因为人家吃的时候像是包裹婴儿一样仔细,里面又包着各种菜丝,所以叫丝娃娃。我们回来已经好几天了,还常常想起丝娃娃的香味。
【篇三:真正值得崇拜的人】
你们崇拜我,但是倘若有一天你们的崇拜倾倒了,该怎么办?不要让一座雕像毁了你!——尼采
社会上总有一些人,偏执而狂热地崇拜某一个人。有些人看到电视节目里的帅哥就要尖叫,把手机锁屏设成那人的脸,若是赶上人家坐飞机,恨不得提前一天跑到航站楼里接机;还有另外一些人,把崇拜的人作活佛供着,高呼着“万岁”与“万寿无疆”的口号,仅是看见了一张大字报,便开始批斗炮轰——妻子揭发丈夫,学生打死老师;更有另一些人,如今已逃到国外躲了起来,给游人讲着活摘器官的笑话,说自己追随的大师已上山修行去了。
每每看到这些崇拜以至于陷入沉迷与癫狂的人,我便不禁要问:什么人才是真正值得崇拜的?
一个朴素的想法是:历史上的伟人、智者。
曾经的苏联有很多雕像,刻着一个人下巴浓密头上光亮——列宁。没有人说他对社会变革做出的贡献不伟大,可是苏联解体,他的雕像也被群众拉倒在地。现在的欧洲有很多教堂,十字架上有一位受难者——耶稣。没有一个人对西方世界的文明影响有如此巨大,可是若你非要我信《圣经》里的一句一字,逻辑与理性又怎么能让我做得到呢?
我也曾经读过许多智者哲人的书籍,尝试从其中窥探,看看他们是否值得我崇拜。当我读着古希腊人对于概念、理性与逻辑的辨析时,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不禁惊奇与思维的严密,可是当我以现代科学审视他们对于自然的幼稚理论,又不得不觉得荒谬可笑。笛卡尔“我思故我在”的唯心主义令我难以反驳,可是他声称动物不可以思考时的那种傲慢却难以令我仰慕。尼采曾教导我们超越与人生的意义,我豁然开朗,可是待他说“去女人那里,别忘记带上皮鞭”时,我只能对他的轻蔑感到厌恶万分。到底谁才是真正值得我崇拜的人?到底又有没有真正值得崇拜的人呢?
我想,崇拜不是目的,作为目的的它毫无意义。人类之所以崇拜,大概是出于一种对他人过分的认同与一种对教诲过分的感激。那么既然如此,我想我们应当仅崇拜他人的可取之处,取之己用,并且永远保持理性,杜绝偏执与狂热。毕竟,“吾爱吾偶像,吾更爱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