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什么的那一刻】
我坐在酒红色的软沙发梯上昏昏欲睡。此时此刻,我正平静地坐在市内最大的音乐厅的坐席上,台上是激烈而又紧张的音乐大赛──一架黑色钢琴立在宽大的舞台中央,在无数聚光灯的照耀下闪着迷人的光彩。一个个大约十岁左右的学生,身着西装长裙,小心翼翼地走上去,又走下来。他们的眼神或是坚定,或是恐惧,或是忐忑,或是喜悦,交汇在一起构成一束束无形的火焰,刺灼着对方的一切。然而,弹奏出的乐曲是千篇一律的舒缓,无声地溜走了,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睡意。
摇晃着,我又渐渐清醒了。台上,一个身穿天蓝西装,扎着大红领结的小男孩一步一步地走上台,一副大圆黑框眼镜沉重地压在他那稚嫩的'脸蛋上,眼睛如幽潭般深邃。他平稳地坐在琴梯上,缓缓抽出两只纤长的手,轻轻地落在琴键上,闭上眼,深呼吸。
“DO——”
他按下琴键的那一刻,我沉醉了。
一个轻盈的音符飘飘扬扬,飞入我的耳畔,那就像一只精灵,带着光亮,飞入我黑暗的世界——瞬间,一朵朵花绽放,一支支歌儿飞扬。那一刻,我仿佛看见那个可爱的小男孩正在花丛中弹奏着,温和的阳光沐浴着他幼小的身子,他笑容灿烂如同一朵盛开的向日葵,眼睛纯粹如石间清泉。他的琴音是快乐的,自由的。我在他按下琴音的那一刻畅游着,如一只欢腾的鲤鱼在泉中一般快乐。我知道,那个男孩不与其他人一般——他是单纯且纯真的。他弹出的音色亦是单纯且纯真的,所以,才会给我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乐曲继续弹奏着。我,继续沉醉着。
【篇二:母亲你是我飞翔的翅膀】
生命就像一条不平静的溪流,交织着浓浓的爱恋和牵挂,就只是这样。
——席慕容
时光如梭般飞逝,当别人仍在忙不迭地追逐理想之时,我亦一样,但却不忘将那一份份厚重的母爱,放进我那小小的行囊。
很小的时候,总是由妈妈洗头,她让我坐在小椅子上,一只手托着我的头,而另一只手拎着水壶给我冲洗,有时洗发水迷了我的眼,我会大声哭喊责备母亲大意。但她从不恼怒,只是利索地拿来毛巾帮我擦拭干净。
再大了一些,母亲一手托不住我的头了,只好端来一盆水,让我把头伸到盆里给我清洗。洗过后,她会累的头上渗出密密的汗珠,我也疼得够呛,只好将长发剪去,决心“自立门户”,再也不让母亲帮我洗。那时的我已经10岁了。时至前几日,母亲突然对我说:“让我给你洗头吧?我好久没给你洗头了,手都痒痒的了。”语气竟有几分央求。此时我懒懒的合了书本,缓缓地点点头。见我同意,母亲似乎很高兴,平时混浊的眼神也洋溢出几抹神采。
“烫吗?”母亲边冲洗边问。她总是很小心,一半冷水一半热水,既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
“正好!”
母亲的力道刚好,大手在我的头上抚过,让我平日里疲惫的神经立刻放松下来,同时也回想起儿时的情景,不免心生些许怅然。此时我感觉母爱正如同清水抚过发丝般,绵长舒适……
清洗完毕,母亲已经累的直不起腰来,汗珠如同珍珠散落,她眼神微眯,恐是院内强烈的阳光刺灼了她的眼,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汗水将她的白衬衣分割成一块又一块。母亲双手握拳轻轻的捶着背后的酸痛,头上几根银丝在阳光的照射下兀自闪着光亮。我不由鼻子一酸,母亲见我在注视她,对我释然一笑:“现在什么都电气化啦!想给闺女洗个头都很难啊。”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伤感,泪也就落了下来。
有母亲相伴,我不再孤单。母亲,你是我飞翔的翅膀,有你助力,我一定能飞得很高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