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跟着古人去旅行】
前段时间,有个电视节目做了个调查:“假如让你做一次心仪许久的长途旅行,可以挑选一位古人与你作伴,你会选谁?”心中答案其实很多。
旅行,是现代人衡量生活品质的标准之一,在古代却不然。周公主张“无淫于游”,孔子曰:“父母在,不远游”。然而在不提倡长时出游的古代,古人长行,有的则是为了报国求仕,有的则为科学考察,各人初衷不同,情怀与故事亦不相同。这一个个的具有中国特色的古代旅行家们,用他们特别之处吸引感染了我。
比如任性派的谢灵运。谢灵运乃江晋名将谢玄的孙子,袭奉唐乐公。作为南朝最有名的驴友,他的游踪遍布江南。利用家族的雄厚财力,他所到之处凿山浚湖,“功役无已”。一次,谢灵运从始宁南山出发,携数百名奴仆,伐木开路,一路行至临海,太守王琇以为山贼出没,差点打报告请朝廷派兵保护。谢灵运还发明了便于登山的“谢公履”,曲柄笠。而他最大的贡献,在于留下了大量吟咏山水的诗作,被称为中国山水诗的鼻祖。
又如逍遥派的庄子。其实,论实地出行,庄子并没有走多远。他没有周游列国,只曾与同学结伴到楚、越国等地采风。庄子回到老家蒙邑做了漆园小吏,但人未动,心已远,庄子主张物我两忘,不依外力而神游八荒,达到真正的逍遥自在。有如大鹏振翅,庄子“神游”过昆仑,尘垢之外,无何有之乡、扩垠之野,也曾藐姑射山之神人,将自己化成蝴蝶,恣意飞翔于天地间。庄子的逍遥游直接影响了道家的修行与仙游风,并被称为“南华真人”。
像这样别具特色的古人们还有许多,坚毅派的玄奘,不羁派的李白,全能派的徐霞客,还有务实派的李时珍等等。漫漫长途,这些古人,都是中国古代旅行的重要角色。
有距离通常会美一些,令人往往羡慕古人驴行天下、浪漫洒脱。但如果我们奏近一点,便会发现,古人旅行其实为的不是风景,而是有不同目的与情怀的。他们有的为治理天下巡游,有的为求取仕进而漫游,有的为了拓展见识而周游……他们有时雄心壮志,也时常坎坷悲凉,我们唯有理解了古人前行的真意,才能与其一起上路。
【篇二:是功利,也是动力】
从古至今,功利二字不曾远离。正因如此,才衬得隐居避世、淡泊名利之辈的可贵。但是,若没有那类积极入世的功利之人,谁去求得社会的稳定发展,长治久安呢?帝王吗?神明吗?
科举取仕制度几乎是最趋于“功利”的选官制度,它让做官从虚无缥缈变得实在起来。读书是唯一的出路,为了做官,多少浑噩之徒又重新拿起了书卷细细品读,只为有朝一日中举前途无忧。若没有这项“功利”的制度,哪里会有四书五经六艺的传承?哪里会有唐诗宋词的繁荣?务农耕的鄙陋之民只能世世代代务农耕,这样无休止的重复下去,社会哪会进步?
因为对理想的执着追求,我们勇攀高峰。理想是什么?考高分上大学找工作。每个人都不乏有这样平凡的理想,这难道不是功利吗?有人刚出生就去追求自然之美、物我两忘吗?在达到如此高深的思想境界之前,我们总会不由自主地追求功利化的享受。学生开始好好学习,职员开始兢兢业业,工人开始扎实苦干,社会上的一切成员都因对功利的追求而成功的运行到了自己的轨道。功利成了指引人们不断前进的灯,不是明亮如一的灯塔,而是从开始知道尽头的霓虹灯。
然而,霓虹灯太过于绚烂,可能会让人留恋于路旁的风景而迷失了自我,在一片流光溢彩中晕头转向,踏向了明媚而又阴暗的一端,只顾得仰头欣赏满天繁星,却忽略了脚下是万丈深渊。
对于功利,这无与伦比的享受,有的人看得太重,以致于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有的人看得很轻,只当它是路旁的寻常花草,不曾为它驻足停留,欣赏蓝天的纯洁无暇却忘了花草也是自然的一部分;有的人则把功利当作动力,由功利指引,直到远方,触摸理想。
对于这个充满了贬义色彩的词,我的确是想为它正名了。多少人因为它也成就了一番宏图大业,因为它才不至于颓唐堕落。而今却有太多太多的人歧视它,即使他们也具有“功利”的性质。他们总热衷于贬低那些勇于追求自己喜欢的事物的人,却迟迟不敢着手自己去追求些什么,成为了无聊的可笑的看客,最终还是败在了功利名下。
新东方创始人徐小平说:“功利地做好事总比不做强。”功利的确可以看做一种动力,合理的开采、利用它,便会推动个人乃至社会的发展,发挥出令人叹为观止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