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春雨】
大自然总是在不断地千变万化,神秘莫测。彼时,它又迎来了充满生命与活力的季节——春天。
在这万物生长的时刻,我们的土地迎来了立春的第一场绵绵细雨,而我就是万千雨滴中的一员,一滴透明的雨珠。细细密密的雨飘向四方,作了一次充满幻想与奇妙的旅行。
顺着微风,我落到了一片樱花林中,看到了那大片肆意开放的花朵。粉白色的樱花明媚的张扬在枝头,如同人_不老的容颜。一阵风起,娇小的花瓣纷纷掉落,似飞舞的蝶绚丽斑斓,又似纷飞的雪美丽缠绵。放眼望去,一片樱色的世界犹如一幅画卷般在我眼前展现。
不同的花总有不同的模样,就像事物在不停变化着一般。粉红、深红、浅紫,在我的眼中都是一样的美丽,一样的幻妙。一丝丝红色的花蕊顶着嫩黄色的尖尖,调皮地探出头。有的却还是花骨朵儿,看起来饱胀得马上要破裂似的,朵朵樱花就像一只只花蝴蝶,扑打着翅膀,翩翩起舞,叫人目不暇接,神迷意醉。
又一阵清爽的风吹过,我再次乘坐着它开启了一段新的旅程。只不过这次要去的地方有点远罢了——是山呢。
那连绵起伏的群山在远处隐若现,我知道它就在不远处了,很近很近。我一跃而下,落在了山尖的一片绿叶上,纵观山底,俯视云天之下,将凌然的美景尽收眼底。
挺拔的松树耸立在崖尖,黑色的山峰带着乌墨的寂静,刀削斧砍的崖头带给人一种恐惧和百丈深渊的晕眩感。站在这里一看,真怪,山简直变了模样,它们的形状与在平原或半山上望去大不相同,它们变得十分层叠、杂乱,雄伟而奇特。往上仰望,山就是天,天也是山,前后左右尽是山,好像你的手都可以随时触到山。
静静地站在山峰上,远远地望见了那一抹湛蓝——是海吧?我急忙奔了过去,坐在海岸边的一块巨石上,欣赏这满眼的蔚蓝,我已分不清海与天的距离,仿拂它们就是一体的。在水天相接之处,我望见了那一轮金红色的夕烟,美得醉人,粼粼的波光映射着那耀眼的金光,让我沉迷。那深深的海蓝浓得像要把我吸进去一般,这纯粹的蓝啊!水的世界是我的终点,也是我最后的归宿——融化于海。
【篇二:崖尖边的守候】
鹰,时常振翅高飞、搏击长空,在万里擎空之上,雄霸一方。也时常驻足在悬崖峭壁边不知在做什么神情恍惚、“呆若木鸡”,似乎在低头对着这曾经的是非之地哀悼着,为着当时惧于振翅的兄弟姐妹寄予沉思。我似乎懂了,鹰,它在守望。
鹰的心里十分清楚,当时被母亲狠心踢下峭壁时的绝望与痛苦,也十分清楚,如果自己不尽早脱去稚嫩,就会被大自然的“物竞天择,弱肉强食”这铁一样的制度所淘汰,或是直接选择放弃生的希望,跌入峡谷,尸骨无存……鹰用它锐利的隼看破了一切,峡谷下的“迷雾”被层层揭开。
响彻云霄的唳声,在无尽漫长的峡谷里来回的游荡,鹰雏降世了,而它们的母亲却不具有对它们的慈爱,有的只是嵌在脸上的刻薄无言。短暂的喂食期后,母鹰开始试探着把自己的亲生骨肉推向“看不见底”的万丈深渊,由于透骨的寒气和极高的海拔集于此地,俯览谷底团团雾气骤然而上、扑面而来随着风的“放荡不羁”随意的变换着姿态,可是,在这惊心动魄的时刻,雾,却如冷笑的恶魔向着稚嫩的雏儿张牙舞爪。雏儿下意识地往母亲身后窜,毛骨悚然。哪个孩子能承受得住,刚问世不久,就要面对生与死的极端抉择呢?这是难以想象也是难以办到的。
母鹰期待着雏儿的抉择,是“八面来风,君临天下”还是“屏气凝神,尸骨无存”。雏儿“懦弱”地看向自己的母亲,苦苦哀求,伸出自己刚刚被羽“装添”而成的嫩翅渴望得到来自于母亲最温暖的拥护。母鹰迟疑了,可这只是一霎那的时间,冰冷的寒光在母鹰眼里一闪而过,伸出自己捕猎时万无一失的“铁爪”,狠狠地冲着无辜的雏儿踹去,伺候已久的雾形成的“血盆大口”毫不迟疑地夺过那无辜的雏儿。随后,伴随着的是凄惨的唳声和沉重长远的跌地声。母鹰不想迟疑,接二连三地把雏儿扔下去,有的同前者死无葬身之地,有的挥舞着翅膀飞离了这片无情的深渊。
母鹰盯着一览无余的晴空,看见自己的儿女不惧狂风的阻碍,恣情飞舞,没有顾虑,没有期盼。是的,母鹰它的愿望已经达成,它不再奢望任何来自儿女的关怀,因为它深知自己的所作所为伤透了它们的心。但,它不后悔,它甘愿让世人误解甘愿和儿女“恩断义绝”。它强收着从心里由内激发出的伤痛,争取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可一种作为母亲独有的博爱情怀还是出卖了它。母鹰眼睛里的寒芒渐渐褪去,转而为之的是万分的自责与撕心裂肺的伤痛,它用尽自己的余生守望在崖尖边与被自己亲手葬送的儿女共度余生,“它”在上头,“它们”在下头,相思断肠。
我曾认定,鹰无情冷漠。身为母亲,遭人唾弃。随着与母亲日常争执的变故,以及岁月赠予我由简至繁的“爱的教育”,再加上鹰这另类的取舍,我,对母爱似乎多了一层理解和剖析。爱,很深奥。不然鹰不会捐献岁月,呆立在崖尖旁,静静守望,任凭流言蜚语的侵扰,仍“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