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抽血记】
今天,我们学校要进行体检,上午从一年级开始。其中一项是抽血化验。我们还没有抽血,就已经开始发抖。因为我们班的同学说低年级的小同学抽血手都红了,手指头紫了之类的话。下午,广播通知六(1)班去体检,恰好也下课了,我们便纷纷去围观。真的好吓人呀!只见医生用棉签蘸了一点药,给他抹了抹,一抹完,就开始拿出针扎。我被吓得心惊肉跳,魂飞魄散。当广播通知到六四班时,我心揪得更紧,一分一秒就像在等世界末日。
终于轮到我们班了,我鼓励自己:“那么一根小针扎在手上应该不会很痛,没什么大不了,又不会起包。”这么一想反倒好多了。我把恐惧给征服了,就像是别人设了一个陷阱,我运气好没掉进去一样。
到了我们这一排,我自告奋勇第一个走到两位医生面前,医生先让我写名字,我把名字工工整整地写在了本子上。然后开始扎针,医生先拿棉签给我消了毒,又捏了我的手指肚一下,然后再扎。在扎的过程中,我不哭也不笑。就在那一瞬间,我的手流血了,我感觉有一点点痛,但并不是怕得发抖。我拿棉签按着,等了一会儿,再取的时候取不下来,居然黏在上面了。我想了一个办法,就把棉签一转就取下来了。
经过这件事,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什么事都不能道听途说,只有自己经历了才明白其中的酸甜苦辣。
【篇二:许三观卖血记读后感】
一首岁月的歌,一杯浓浓的酒,一幅优美的画卷,一个平淡无奇的人生,余华追求的,只不过是一个长度。在他的笔下,许三观的世界很简单,没有那么多的名利,没有那么多的纠纷,一个人,一辈子。
许三观卖血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只不过是偶遇他人卖血后能够神气地点炒猪肝和热黄酒觉得很体面,加之二叔的封建思想,使他走上了这条路,他没有想到,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一生。
许三观与许玉兰的结合完全来自于许三观第一次卖血的钱被许玉兰的父亲尽数收下,他的父亲认为许三观相比何小勇来说身体更硬朗,因为在许三观当时的世界里,所有人都认为,如果不能卖血,那么身体就是有问题的,在这种环境下,许三观自然而然就是许玉兰父亲眼中女婿的最佳人选。在第一次的卖血故事中,其实包含了作者余华对当时社会的封建以及人们愚昧无知的讽刺与批判。
在读《许三观卖血记》的过程中,我一直认为许三观是善良的。在全书中,许三观有三个儿子,但是直到一乐九岁时许三观才发现一乐不是他的儿子,一乐的出生完全是由于婚前何小勇与许玉兰的一次意外。许三观很生气,可他从未迁怒于一乐,甚至对一乐比其他两个孩子都要好,因为他懂得孩子是无辜的。何小勇的死是全书中的一个亮点,在当时,死后必须由儿子“叫魂”,但何小勇的妻子只和他有两个女儿,当何小勇的妻子跪在地上求一乐时,年仅十三岁一乐的态度让我非常诧异:“我不去,我只有许三观一个爹,你们这些年来不让我喊何小勇一句爹,何小勇也不认我,现在他死了,和我也没啥关系。”看到这里时我潸然泪下,人人都说血浓于水,可是真心才能换真情啊,有很多人说一乐冷漠,我却为他和许三观的父子情所折服。许三观同样也没有落井下石,他劝服了一乐,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善良是一种本能。
许三观最后一次卖血不再是因为家里没有米没有钱,也不再是因为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体没有病,他只是想吃猪肝,想喝黄酒,但是他的血医院不要了,他太年迈了。许三观一边走一边哭,其实我认为,许三观是过穷日子过惯了,他下意识地感觉如果想吃猪肝喝黄酒,必须要在卖血之后,因为这样他才不会太心疼他的钱,所以,当许玉兰看到痛哭流涕的许三观时,她轻声抚慰许三观,像安慰孩子那样,搀扶着许三观走向酒店。年轻时的轰轰烈烈分分合合,让他们在老了以后珍惜彼此,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是啊,这就是许三观的一生,他没有对未来有任何企盼与奢求,他也不曾对自己当下的生活有任何不满和抗争,他只是从生活的泥沼中扑腾。他是一个丈夫,他是一个女婿,他也是一个父亲,他是一家人的支柱,生活早已剥夺了他思考的权利,岁月也已经把他的情感和心酸灌在江河之中。但,这就是生活,无奈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生活。
【篇三:许三观卖血记读后感】
当我一口气读完这本佳作时,心中感慨万千。受《活着》影响,读这本书之前,我便想到许三观最终一定是卖血身亡。但作者余华这次却为他安排了一个很好的结局。这本书有对于生命的思考,有时代的印记。历经大跃进、文化大革命、改革开放三个阶段,是旧时代的缩影。我认为《许三观卖血记》虽无《兄弟》般惊涛骇浪,也不如《活着》般深沉,但它却给人不一般的会心一笑。
他是那个年代的背景里最平常的小人物,没有太多文化却无私善良。在穷困的旧中国,大部分的人只能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家中遇难时,他们只能想到卖血,也只能卖血,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故事中许三观卖了八次血,为妻子,为三个儿子,从未想到过自己,精神的折磨,身体的摧残,一次又一次,许三观都将困难解决。
许三观是个真男人,是个好父亲。谈起一乐,人们都说他长得像妻子许玉兰的情人何小勇。因为这事,许三观觉得自己当了“乌龟”,他恨,他恼,他不再喜欢一乐,他也愁,为什么他最喜欢的一乐是别人的儿子。饥荒时,许三观卖血带妻子、二乐、三乐去吃面条,却唯独不带一乐去,这是他卖血的钱啊!他怎么舍得让别人家的儿子共享呢?在知道一乐无比委屈后,他心软了,带着一乐去吃面条,并且在以后的日子里,对待一乐如亲生儿子。最动人的是一乐患病时,他去筹集医药费,一路靠卖血艰难来到一乐治病的上海,而这其中的艰辛又有谁知道。他身子发虚晕倒醒来再卖,终于在上海见到思念至深的儿子,许三观就是这样散发父爱的光辉。
故事的最后,许三观想为自己卖一回血,他怀念以往卖完血后在胜利饭店吃炒猪肝,喝黄酒的时光,却发现自己的血不再有人收了,妻子许玉兰对他说:“我们现在不用卖血了,现在家里不缺钱了,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要什么!”
没有华丽情节,《许三观卖血》只有一个简单的故事,听余华讲述一个小人物的悲欢。感叹许三观这一生坎坷的命运,面对不同逆境,他选择乐观。全书以卖血为主线,将许三观的一生勾勒出来,也让这个男人有血有肉,他隐忍善良,他人性的光芒体现出对四叔、对妻子刘玉兰、对情敌何小勇和出轨的林芬芳身上。
哭着,笑着,看完这本书,心中早已悲喜交织,这样的爱也很珍贵。世上像许三观这样的父亲真的很伟大,尽管他们平凡或卑微,但是他们也很崇高,值得我们用一整颗心去爱戴。
法国的《读书》杂志介绍说:这是一部精彩绝伦的小说,是外表朴实简洁和内涵意蕴深远的完美结合。
特殊的年代,人们就有特殊的活法,那个时代困难无法想象,可许三观并不遗憾而是满足与幸福;处在和平时代的我们有什么理由不感到满足呢?人有三观: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我想,我们也该去寻找我们心底那个许三观了。
【篇四:《许三观卖血记》读后感】
余华是我喜欢的为数不多作者之一,他的每一本书都体现着时代的烙印和动荡年岁的影响,他的小说无论是《活着》还是《兄弟》都无一例外地描写了文革,凸显出那个时代的残忍无情,他的笔触既有温情,也有冷漠,我最害怕的就是就是他文中描写的那种人物的悲惨境遇,每次我喜欢的人物会被余华先生无情铁手给写死,让我唏嘘不已,但这本书出我意料地给了主角一个好的结局。
过于震惊的我以至于在此书完结过后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于以为自己阅览了盗版书籍,还去网上搜索了好几次。
余华擅长描写小人物和底层社会的现实,看着他们拼尽全力去生存与生活,这本书没有一个人物招人讨厌的,许三观的父爱和伟大,脉脉温情,就算知道了许玉兰出轨,在后期她被批斗时还是每天风雨无阻地给她送饭,偷偷把五花肉藏在大米饭下面,在外面脚站肿了给她倒开水烫脚,把饭菜捂被窝里保温;就算一乐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仍然为他出头,把自己的命卖了也要为他治病,当我读到一乐因为区别对待离家出走被许三观找到,并且带他去吃面时,我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一个男人生活在妻子为他戴绿帽的阴影下,被街坊邻里嘲笑了那么多年,仍然能那么温柔地对待那个本不该出生的生命,这多么难得,造化弄人,这个他最喜欢的孩子偏偏不是他的孩子,多么令人唏嘘。
按照余华先生的路数,一乐生病时我心里一跳,以为这是这个家庭命运的转折点,我甚至脑子里已经构思好许三观在去上海的路上身亡,一乐病不治身亡,二乐感冒加重也死了,三乐是个有智力障碍的孩子,许玉兰艰难地活着,或者是许玉兰被批斗死,一乐,二乐上山下乡的时候也死了。所以当我看到所有人都完好无缺的时候我才会那么震惊。
当然,虽然结尾路数稍微有些改变,但余华先生的文笔还是没得说的,一如既往地优秀,文字朴实无华却能给心灵极大的震撼,使人久久地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文章里面最广为人知的估计就是荒年岁月里许三多给家人们口述的红烧肉,清蒸鲫鱼和他的炒猪肝,在我还没接触到这本书的时候就早有耳闻,那栩栩如生的描写和细致入微的刻画,体现了作者极高的功力。
许三多一生中卖了许多次血,最后他想为自己卖一次,却被告知因为年老他的血液已经失去了使用价值,被人所嘲笑却只是害怕自己再也无法在家有危险时拯救于水深火热之中,尽管儿子们已经长大,再也不需要他做些什么。
这对他来说,不知道算不算幸运。
【篇五:抽血记】
这个暑假刚开始,我就发起了高烧,妈妈听说南通医院的检查比海门的多,便心急火燎地带我去南通检查。但是妈妈带来的消息令我头疼——要抽血化验!
刚走到抽血中心,便有一股扑鼻而来的酒精味,搞得我心慌慌的。一些胆小的小朋友被尖尖的针头吓得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在计划如何逃跑。这时,两个白衣天使“幽灵”般地飘过来:“让吵的小朋友先抽血化验!”抽血中心立刻鸦雀无声,连医生拔针管的声音几乎都能听得到。
第一个抽血的小朋友十分害怕,只见他尽力向着另一个方向扭头,闭紧双眼,大声尖叫:“医生,轻一点!轻一点!”抽完了,他的家人将他团团围住:“怎么样,宝贝,还疼吗?”这时,那小男孩才反应过来:“不,这点疼痛对我来说不足挂齿!”现在的他和刚刚那个他简直就是两个人。
医生抽血可真快,不一会儿,就轮到我了。我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紧张,我的心跳火速加快,好像就快要破胸而出了。医生仿佛就是“阎罗王”,而针管就像是一把冰冷的“鬼头大刀”,医生先用冰冷的酒精在我臂弯处擦了擦,然后拿针就刺,一阵刺痛后,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出,流向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医生一边抽一边对妈妈说:“半个小时。”我一听,急坏了,大叫:“什么?要抽半个小时?”妈妈和医生都笑出了声,我才知道是半个小时后来取化验结果……
我想,本身并不可怕的抽血,为什么会搞得人心惶惶呢?可能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在作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