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一双大手在我身边】
那一双粗糙、干燥,毫无光泽的大手已不知不觉中引领我走过十五个漫天风霜的季节。
我与父亲话不多,不善言辞的他与青春期的我难免之间会有些隔膜,熟不知一双温柔的大手轻轻掀开了那层膜……
那是一冬季,天色昏暗,风使劲地抽打着。零星的路人无不拉紧衣领,低着头,快步行走着,即使再不想补课,但也不得不迈出家门,风顺着认领进入从裤角出来带出了唯一一丝温暖,咬着牙关,奔跑在补课路上。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是父亲!放慢了脚步与父亲相遇的一瞬间,没有言语,没有表情,形同陌人,但交错后的一秒,父亲拉了我的胳膊,我停下回头看他,只见他蹲下,庞大的身躯摇摇晃晃,拾起那根已经不知何时开的,沾满泥雪的鞋带。那双手通红,青筋外露,掌心的孝茧似乎是一层夹克,为那双大手搏取一点温暖。
他低着头,仔细的系上那根鞋带,他看了看,似乎不太满意,双重新解开,再一次换了个方法系了个蝴蝶结,并使劲的拉了拉确保他淘气的女儿不会再跑开。他站起身有点晃,他笑了笑,把手轻轻的按在头上,揉了一下,微笑着说:“快去上学吧,别迟到了,注意安全。”便转身往家走了。
父亲的手是冷的,但不知为什么一股暖流从头顶沿着血管回到心里,好暖,再也没有寒冷。
那蝴蝶结似乎也活了起来,翩翩起舞。父亲是爱我的,只是不善言辞,那双手不知为我干了多少事,做早饭、洗衣、打扫房间,在年幼时摔倒后打横抱起,安慰我不哭。
父亲,你就像是一只负重的骆驼,一路披星戴月走来,历经千辛万苦到达绿洲时,将全部的爱和关怀给了我,我看到你满足的微笑成了大漠中独特的风景。
那一双手,粗糙、干涩,一道道沟壑蜿蜒上方,凸凹不平的指甲,粗大的骨节。虽不美丽却一直在我身边替父亲说着他心里浓浓的爱。
【篇二:冬天里的温暖】
寒冬的一个早晨,天上飘着纷纷扬扬的雪花,为这将寒冷的冬天增添了一分温馨,外面非常的寒冷,匆匆而过的行人瑟缩着,裹紧了衣服小心翼翼的走在结冰的道路上。
上学路上,雪后的马路坑坑洼洼的。行人、车辆稀稀疏疏,都在如蜗牛般慢慢前行,骑车的人们更是小心翼翼。
十字路口,一群人正在用力地帮助一个卖菜的人推车,他们用力地推一辆载满大白菜的三轮车。众人一边用力推一边喊:“一二三”!我边走边回头,在心里为他们加油。
突然,啪的一声,前面一位骑车的中年男子(简单勾勒人物的外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挂在车把上保温瓶里的浓汤,溅到了旁边一位年轻人的皮夹克上(勾勒外貌)。路过的人纷纷凑过来看热闹,也许都认为一场“舌战”即将发生了,我也暗暗的为那个摔倒的中年人捏了一把汗。
出乎意料的是,那位年轻人没顾得上擦身上的油,却伸手把中年男子扶了起来。中年人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地拍打着身上的泥雪:“真对不起,我急着去看病人……同志,你的衣服……”年轻人风趣地说:"没事,我的皮夹克还真有'口福',大清早的还尝了个鲜!"(语言描写,凸显青年人的宽容、大度、有爱)围观的人们都笑了,我心里也暗暗地为这个穿着皮夹克的年轻人竖起了大拇指。
雪花还在纷纷扬扬地飘着,四周一片洁白,人们行色匆匆,走在上学的路上,虽然天很寒冷,但我的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温暖。
【篇三:雪趣】
放学了,我走向外面,大雪飘飘扬扬落下,美丽极了!操场上堆积了厚厚的雪。
舟舟,口水王,璐璐,葛根茶,昊昊已经在上面了,我,楚儿,照照连忙赶到。我已经是全副武装,口罩,围巾,雨靴,手套,帽子样样俱全。哈哈。我们要——打雪仗了!
我,楚儿,照照,璐璐是一组,舟舟,口水王,葛根茶,昊昊为另一组,“血战”拉开了帷幕。葛根茶首先出击。他瞄准了楚儿——他是我们组唯一不武装的人,一个大大的雪球向他扔去。楚儿闪躲不及,手臂“受伤”了,袖子上沾满了雪。我想:我们组有一把伞,可以给璐璐还有楚儿。他们可以“制雪”有了伞也可以挡一下雪:我负责后方,照照负责前方如何。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们,他们非常的赞成,我们组个就各位啦!照照结果璐璐递的雪球,使劲的向昊昊扔去,可是昊昊机灵又灵活,跑步的速度又快,一下子就避开了。我恼羞成怒,一手一个雪球,向敌军冲去,一下子就追上了速度较快的葛根粉和口水王,给他们一人一个“冰淇淋”——把雪直接扔在他们的脸上了。看着她们的狼狈样,我哈哈大笑,昂首阔步的离开。
正当我得意时,突然感到背上凉丝丝的,是谁冷不丁的在我背后放“暗箭”,我生气的回头一看,一团雪球堵在帽子里,我视线模糊,耳朵冰冰的,我连忙抖雪,这时听见有人大喊:“回你一个冰淇淋。”一听就知道是葛根粉那个家伙,我抖掉雪,飞快地跑到操场的楼梯旁——安全阵地。楚儿说“来,这是“冰泥”混合了天然的草本泥!”我连忙接过他手中恶心的物质,我心想:你们惨了,我不顾“雪林冰弹”和照照冲了上去,一阵“泥雪散弹”,敌方全被淋上了,个个恶心得想要吐。我们乘机投掷大而结实的雪球,他们呀,就一个字——惨!
这次打雪仗真是过瘾,如果不是天色晚了,我们一定会继续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