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等待】
一天放学回家,我跟平常一样等妈妈下班回家吃饭。一眨眼的功夫半个小时过去了,妈妈还没回来。我拿出语文、数学作业做了起来,等我写好作业,妈妈还是没有回来,我就下楼去跑步去了,一圈两圈三圈……等我跑完五圈了,妈妈还是没回来,这时我就给妈妈打电话,妈妈说:“我在开会,要晚点回家,你先玩会儿电脑吧。”我挂了电话,就去玩电脑游戏了。
我在电脑里我玩起了《我的世界》,我拿起石锄,左锄一下,右锄一下,游戏里一个早上过去了,晚上僵尸出来了,我躲在游戏的家里吃起自己种的萝卜,僵尸来杀村民了,我拿起石剑把僵尸杀了个片甲不留……等我在游戏中回过神来已经很晚了,妈妈咋还没回来,我又去给妈妈打电话,问妈妈什么时候回家,妈妈说:“快到家了。”这时我莫名其妙的很想马上见到妈妈,我似乎一秒钟也等不住了,立马跑到楼下去迎接妈妈。我在楼下大概等了两三分钟,妈妈回来了,我一见到妈妈就情不自禁地跑过去跟妈妈说:“妈妈我好想你啊,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妈妈搂着我的肩膀说:“妈妈去开会了呀。”
平时放学回家,妈妈在家里料理家务、给我做好吃的点心、美味的饭菜,陪我玩耍等,我都觉得很正常,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今天的等待却让我体会到妈妈不在家的空荡,想妈妈的滋味。有妈妈的陪伴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妈妈,谢谢一路由您的陪伴,我永远爱你。
【篇二:打年糕】
小时候过年,最喜欢的,就是看大人们打米糕了……
习习寒风吹过,钻过树梢,吹红了我的脸,吹干了我的唇。家对面站了一堆人,热闹极了。我心想:一定又是打糕!我一个劲儿地往人群里钻,仗着自己又矮又瘦的优势,一下子就从大人的腿缝隙中钻了过去。
两个身材矫健的大人站在一个大石头墩旁,但我的目光停在了那块白色的米糕上。石锄不时地在我眼帘中上下蹿跳着,一边的大人挥得特别有节奏,另一边的人便不停地抓一把水,往糕上抹,有时候还会帮米糕翻个身。他们速度特别快,你来我去地应和着。
随着十几分钟过去,一块米糕也打好了,我跑向外婆,想做第一个吃到米糕的人。外婆将一个个米糕捏成长椭圆形状地,再小心地放进蒸锅里。
过了七八分钟,飘来一阵阵大米清香。外婆将蒸锅打开,一片白茫茫的蒸气往扑鼻而来,我大手大脚地从来里面抓了个“大家伙”,一大口上去,就是一半。嗯……米糕不是很甜,而是甜淡恰到好处,香甜软糯的味道不断地在唇齿间徘徊,这筋道的口感像是在嚼好几个口香糖一样。若咬得太大口,含糊在嘴里嚼不动,连话也说不上了。
长大了,我对打糕的事更感兴趣了,我便“采访”了有打糕经历的外公。
“打糕为什么要一直抹水呢?水有什么特别要注意的地方吗?不能直接到水上去慢慢打吗?”我问。“每次只要热水一点点就够了,目的就是为了不让米糕黏在石头上。”外公回答。
我问:“那打米糕,有什么特别要注意的吗?”外公说:“有呀!两个人配合一定要好,一个忽快一个忽慢,可能就会一个打到对方手上,一个抹在对方石锄上,哈哈!”
“一直不停地打米糕有什么用吗?不打直接蒸不行么?”我好奇地问。“一直打是为了让米糕变得筋道,更美味可口。这就像做人,你如果不经受千锤百炼,怎么会练成钢?”外公说。
我最喜欢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