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母亲的白发】
燕子去了,春天还会再来,时光流走,却一去不再复返,我已经九岁了,妈妈已经三十多岁了,但初见妈妈头上蹦出了白发,我还是难过了半天。
记得春节前的一天中午,我和妈妈在窗前坐着聊天,当时窗子正开着,时有微风吹进来,忽然我看见妈妈的几根头发被吹的竖起来了,在阳光下银亮银亮的,仔细一看,竟是一根白发,这几根白发在风里柔弱地摇曳着,迟迟不肯倒下,好似在对我召唤,我第一次看见妈妈的白发,第一次感觉妈妈也会老,泪水情不自禁地从眼眶里落了下来。我一下子抱住了妈妈,生怕她一下子会离我而去,妈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直询问我,我却一直没有告诉妈妈。
最浓烈的感情难以表达出来,最脆弱的感情只能珍藏在自己心里,初见妈妈白发的那种心有余而力不足,正如我们无法把落叶抛回树上一样。
妈妈的白发到底是怎么来的,是昼夜在陪我学习之中?还是那次我得了一场大病使妈妈焦虑成了这样?
白发就像枯草一样晃动着,凄凉刺目,我对妈妈,说:“妈妈,您去理发店染染头发吧,我喜欢你的头发染成葡萄紫的颜色。”妈妈经不住我的再三闹腾,只好答应了……
我以后一定要多帮妈妈干家务,做一个懂事的孩子,让妈妈少一些劳累,永保年轻。
【篇二:普洱的滋味】
那一缕苦涩后的清甜像一阵风轻飘飘地钻入我的心间
——题记
我向来是不喜欢饮茶的,因为那又涩又苦的味道实在让我难以下咽。但我却在一个午后为了提神醒脑而被迫地沏了一壶普洱。
“哎呀,苦死我了。”在喝下第一口后,我忍不住地叫道。但不知为何,在嗅到那丝幽香之后,我竟暗暗嘀咕:“天上的玉露琼浆大概也不过如此吧。”
此后我又陆续地喝了几口。奇怪,竟没有了初尝时的涩,反而多了几抹醇香。那红褐色的液体一点一滴地抚平我心底的焦躁,被生活扰乱的心绪似乎在慢慢理清。那激起的涟漪一圈圈地在蔓延、扩散,在我心间圈出了一片祥和的净土。
从那之后,我爱上了品茶,一呼一吸间只剩苦与甜交织的香气。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茶都能让我有这种感觉。像前些天大姐从云南带回来的红茶,苦涩消散的一干二净,一种说不出的平淡却无法扣动心弦;再如亲戚送的茉莉花茶,倒是有几丝回味,可那香气却太过妖艳,浓香掩盖了茉莉特有的清清淡淡、若有若无的幽香。只可闲惬时享用,无法品味些什么,更不用说从中获取一些生活的滋味。
本是无意之举,却让我暂离了城市喧嚣,忘却了光怪陆离、人心淡漠的纷纷染染。只有普洱、唯有普洱能让我咀嚼先苦后甜的生活真味。
不似名茶,贵重典雅,却有一种别处尝不到的滋味。在普洱的香气中,我开始直面这个世界——尽管诸多挫折会成为人们的绊脚石,尽管生命中乌云会多过光晕,尽管这个世界我们还不能完全适应。但是,你仍有时间,哪怕一刻钟、一分钟去品味普洱的滋味,去品味生活的滋味——只要你有心找寻。
沏过了许多次,味道淡了许多,香气也不再那么沁人心脾。那普洱的颜色也淡了许多,可我仍不忍舍弃,那微苦略涩的清茶似一泓清泉从我心间划过,洗去铅华,褪去污秽。
静下心来,置一桌一椅一壶,一人于其上,品之嗅之,味先苦,后则甜,幽香久绕不散,此乃普洱之滋味。
【篇三:妈妈】
夜深了,厚厚的一摞作业本终于被我解决。吃了糕点,喝了鲜奶,收拾一下,我准备睡觉了。突然,妈妈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妈妈又说梦话了,内容好像是在干活。怀着好奇,我偷偷走了过去,那把椅子坐在妈妈侧面,我想看一看梦中的妈妈是什么样子?
当我坐下后,却只见妈妈的嘴动了几下,便停了。我于是静候。等待中,我仔细地观察了妈妈的面庞:大眼睛,双眼皮,直挺的鼻梁,尖下巴。啊,妈妈真美!可是这美中,总有些地方刺眼,遮掩着这种美。是什么?仔细地观察,我知道了——是岁月的无情带走了妈妈的美貌。观察着,思索着,我的眼眶湿润了。
妈妈的脸上的皮肤松弛,无弹性,眼角、额头的皱纹堆积如壑,深浅不一的色斑让原本白净的皮肤失去光泽。而在妈妈的枕旁就放着妈妈用于保养皮肤的化妆品,盒上一个标签上写着标价——5元。
妈妈的嘴唇很厚,但松散的肌肉根本无法托起妈妈的富态。唇色是那样的淡,如同没水稀释了的水粉色,唇上又布满了无数的伤痕——那是生活所迫使妈妈口腔溃破。妈妈的双鬓布满了白发,那黑色的发丝,也是那样的纤细、暗淡无光。
经常会听见妈妈嘟囔:得买支口红、在染染发。但时间的流逝见证了妈妈一次又一次丢自己的失信。
我知道,发丝细、无光泽,嘴唇惭白是营养不良的表现,但妈妈总说自己不爱吃肉、蛋,喝奶,青菜才是她的最爱。此刻我对这话产生了怀疑。
当我眼含热泪,心中回放着妈妈整日劳动、把肉夹到我的碗里的场面上,我看见了妈妈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水,那里含着妈妈的苦,含着对儿子的爱以及生活的艰辛。
蓦地,我泪流满面,关上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