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吹笛少年】
大山映照着太阳的光辉,缓缓地,缓缓地。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少年走入我们的视线。这是安第斯山脉。
一个吹笛少年向我们缓缓走来,他大概13岁。早已干枯的河流,留下寂寥的河床,颗粒无收的梯田,讥笑种田的人们。布满碎石的土路,行走着吹笛的少年。裤子太短了,所以露出了他瘦骨嶙峋的小腿,但腿上肌肉突现,这大抵是长期干活的所致的。粗糙的土布衣服,遮住了他身体的大半。只留下他那血管与手骨却兀现着的双手着那只竹笛。他古铜色的面孔上,透露出的不是我们12、3岁孩子身上发出的幼稚无知,他身上散发出的是责任与严肃。我们可以在温暖的教室中学习,他却必须也不得不外出谋生。
烈日炎炎,草鞋在行走途中已有些磨损,却仍舍不得换一双。草帽戴久了巳磨出了草绒,但仍不愿换一顶。背上背着土布包袱,并不沈重‘里面似乎装着一些衣物。全身的破烂,没有任何引人注意之处,唯一与之格格不入的,便是他手中的那杆竹笛。发出的声音虽并非天籁之音,甚至连最普通的乐音也不是。但从难听的乐曲中,隐隐渗出了不同的音符,快乐,热情。也许下一秒,荒山将变得葱茏,也许下一秒,河水将变得清澈……他要到这片山的外面,他的包中不仅是简单的衣物,也是这份家庭重任。
他的年龄尚还幼小,但他的心灵无比强大,他的包裹虽然不重,但其中装载家庭责仼,他的生活虽然贫困,但他的心情却非常愉悦。他的衣服是破旧的,但却包裹着一个快乐自信的身体;他的行李是简陷的,但却装着一个孩子美好的憧憬和希望;他的鞋子是粗糙的,但却能够带着他走向远方。
我希望,不,我坚信来自安第斯山的孩子,总有一天,走出这片山地,走入更美好的生活。
【篇二:泥土芬芳】
在食堂与教室间梭时,又看到那张张黝黑的脸,那双双粗糙的手。他们穿着蓝色或黑色的丢了一两颗扣子的土布衣服,用一双双长着黄茧的手为我校的较高树木搭着“温室”,动作娴熟。一会儿便坚起一个梯形的堡垒——虔诚的心作“结”,朴实的魂竖“杆”。然后拍拍肩上的尘土,一声不响的走了,背影映着凄美的晚霞。
这就是我们最广大最普通的劳动群众,尽管穿戴粗俗,文化低浅,但可敬可爱。“在他们的世界里,自有另一种复杂,另一种智慧,另一种哲学的深奥,另一种行为的伟大!”(路遥)是啊,给他们一块沼泽,他们也会开垦成一片绿油油的田地;给他们一块砖头,他们也会砌成一座坚实的城墙。他们的泪可以汇成一泓清泉,他们的血可以奔涌成一股浓浓的墨汁。他们默默无闻,亘古如一。
他们从远方而来,以排山倒海的气势,擎着沧桑的巨笔,描绘着一幅幅瑰丽的图画,且不说那层层花卷样的油绿梯田,且不说那婉蜓如巨龙腾跃的长城,只那一点墨汁里饱醮的铁一样的精神,就足令你折服。
他们太普通了,就像这随处可见的泥土;他们太平凡了,平凡得像小草一样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然而他们是地基,是养活大众的食粮,不需要回报,默默地耕耘,创造了无数的人类文明。他们如泥土一样散布大江南北、河川平原,散发着厚重而略带凝重的微香,一缕缕,一丝丝,一团团,一簇簇,芬芳了在历史中长途跋涉的人们。
泥土芬芳,愿普天下平凡的芸芸众生在他们的世界里得到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