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不一样的春节】
2020年的春节和往年不太一样。往年的春节,我们都要去亲戚家拜年,街道上也十分热闹。而今年的春节,我们只能呆在家里,街道上十分冷清,甚至老家的各个村口都封路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出现了一种新型冠状病毒。春节前夕,虽然网上已经有了有关病毒的消息,但人们却没有意识到这个病毒的严重性,街上的人依然熙熙攘攘,都高高兴兴的地置办年货,准备过新年。街道上全部挂上了大红的灯笼,有些树上还挂上了彩灯,尤其一到晚上,灯光璀璨,仿佛在告诉人们,新年来了!
我和爸爸妈妈大年三十回老家过年。大年初一中午吃团圆饭的时候,我听见大人们在议论这个病毒的消息,没一会儿,村里的大喇叭就开始广播了,不要出门,不要聚堆。随之村里的各个路口都开始封闭了,又过了一会儿,就接到了亲戚们的电话,接下来的几天就不要再互相串亲戚了,都自己在自己家呆着吧!
网上每天都在公布最新的消息,看到患者的人数持续增长,尤其是我们本地从无到有,我的心里忐忑不安。但是看到那么多的白衣天使在一线奋斗着,争分夺秒的抢救病人,我的心里又十分感动。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武汉发生的疫情,全国各地甚至外国都伸出了援助之手。我相信武汉一定可以挺过去,加油武汉!加油中国!
【篇二:“麻辣”班长】
一家之长叫家长;一园之长叫园长;一校之长叫校长;一班之长叫班长。每个班级里都会有班长,有的温柔,有的厉害。而我们班的这位班长,却像一只“母老虎”。她是我们班的执行班长——孙铭一。
有一次,谢老师去教研了,要上五楼时,还再三叮嘱我们,保持安静,好好完成要写的作业。还让班长孙铭一管好班级纪律。老师走后,班级起先安静地连针落下来都听得见,耳边只传来一阵阵“唰唰”地写字声,可后来,有的同学忍不住了,在底下悄悄地开始说话。说话声不一会儿就传到了孙铭一的耳朵里,于是她大声吼道:“都别说话了,好好写,别干些没用的!”这一吼,吓了我们一激灵,说话的同学也乖乖地把嘴闭上了。
之后,有些同学胆子大了,孙铭一批评了他们,却作用不大。孙铭一倒也没生气,只是找了几个典型,不声不响地把他们的名字记到了黑板上,同学们见了吓得再也不敢说了,班级又像以前那么安静了。
还有一次,下了课,老师去了办公室,班级便乱了起来,有的同学说话,有的同学打闹,还有的聚堆玩。一向安静的班级成了菜市场。孙铭一见了大声喊:“安静,别说话了,再说话的扣班币!”一语破九霄,同学们都不敢开口了,因为,罚班币可是相当吃亏的“买卖”。可有的同学却不知天高地厚,又聚在一起说笑起来。孙铭一快步走过去,在他耳边说:“别说了,说这么半天了,累不累呀!”我们的目光从孙铭一身上转移到了那个同学的脸上,那个同学呆住了,那呆若木鸡的表情,让我们都不由地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的班长,是一位“麻辣”班长,她对人人都是平等的,而且她不仅仅是一位尽职尽责的班长,还是老师得力的小助手,我们的好朋友。
【篇三:想她】
她,有好长时间没有回来了,真的好想她。她在家时,白天与我、小妹一起待着、看电视、吃零食。晚上,我们聚堆打扑克,谁输了谁喝凉水。
记得那次打扑克,我和小妹不知怎么,总是输,所以就总是喝凉水。刚刚抽上来的井水拔凉,我喝了二十几杯。小妹更惨,喝了约有三十杯。
玩累了,我们就睡了。梦中听到小妹说:“二姐,我要尿尿。”我想喝了那么多的凉水,尿尿是正常的,就回了句:“想尿自己去,叫我干嘛!”
第二天早上,妈妈用扫炕的笤帚疙瘩叫我起床,让我看看湿了一大片的褥子。我傻了,难道自己尿炕了吗?大脑在飞速地搜索,我想起夜里小妹叫我竟然不是梦,我就和妈妈解释:“妈,这不是我尿的,是小妹尿的。”
我急得都快哭了,可她还在那哈哈大笑。我起身向她扑去,她按住我说:“昨晚打扑克是你要玩的,规矩是你定的,我只是配合了一下而已。”我无话可说,只能默默地收拾被褥,拿到外面晾晒。
那天下午,我无意间发现了她的一个秘密。当时我在看电视,从电视旁边的镜子里,我看到她从袖子里往外掏东西。让我想不到的是,她掏出来的竟然是一堆扑克牌。我赶紧走过去,把那些牌抢过来,“火箭”、“两王”、“四个二”,我这才知道,被她耍了。
昨晚,我和小妹被凉水灌得浑身发冷,她却穿着外套,吹着电风扇,我还以为她有病呢,原来她是在掩盖自己的阴谋诡计。想到这些,我的爆脾气,我的排山倒海也不是好惹的。她只是轻轻一闪身,就躲过我的大招,我可惨了,一个没收住,来了个狗吃屎……
尽管她,总是捉弄我,但我还是想她了,真的很想她——我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