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秋雨依旧】
窗外灯火幽暗,秋雨迷离。也不知道下还是没下,只听雨滴滴落的声音,清脆而短暂,消逝在灯光里了。若是没声了,就后悔没有仔细地听。
读老余的书已经很久了—四年级认识、五年级初读、六年级再读,……过了这些年,没有读通《论语》,没有读通《红楼梦》,也没有读通他的书。五年级的寒假我从邻居处抱来三四本,说是在一个月内还他,结果到了小学毕业还没有弄明白—接下来,是我与老余的短暂分别—直至最近,又再次重逢。旧友重逢似生似熟。有些篇章看起来就是当年往往几分钟便能翻过;而其他不然,往往看上十几分钟,也没绕明白,再回头重看好几遍,也还是一头雾水。主要是这本书没有比较明晰的线索,反观他的另一部力作,则是比较轻松。他和一些好友深入亚洲,到达了战乱频繁的地区,通过对古文明的探究,为我们划出了一条完美的旅行路线—所以,我最喜欢那本书。
说来也可笑,我当初认识老余纯粹是为了完成一篇“惊人”的读后感。我想来想去决定不依照小学的“建议阅读”的书目,甚至不依照“文艺”派的风流,便选择老余的那本《亚洲之行》。我以为没有几个人知道老余,没想到将读后感谢交给老师后的第二天,就被老师批了一顿,说我并不用心,没有读通“余大师“的作品—没错,当时老师是这么称老余为”余大师“的。老师的一顿骂,让我反省到今天也没能完成最低的指标—读懂它。
经我一夜的挑战,我将老余的本书摸到了尾巴,但仍是无法摸清到底是什么样子。他的思维过于缜密,时而豪迈时而内敛的笔法让人应接不暇。我只能在心中默喊—余大师。
雨声一下子停住了,我不禁往窗外看。窗外灯火幽暗,秋雨离开了。我想到他在中东的那夜,在欧洲的那晚,在故乡的月光下。他屡次苦旅,为即将消失的文明遗址记录下最后的印象;他屡次演讲,为世界讲述魅力中国。
如今,老余真的老了,现已七十多岁了,但是—秋雨依旧。
他叫余秋雨。
【篇二:一地荒凉】
荒凉、萧条——这样的环境往往能把人类感觉惯性推出正常的轨道。
最初联想这样的环境,我感觉到的是冷漠和死寂,与生命绝境的地域。然而荒凉也许能给予身处荒凉之地的人更多的时间和空间去思考;更或许,它亦预示着新生命体的诞生。
余秋雨先生为追寻遥远的古文明,毅然首选荒凉。荒凉之地必为古文明的穴位,繁华的都市,虽为现代的焦点,却未必能与古文明的源头重合。因而,他深信:生命自荒凉而生,繁华亦能走向荒凉。
而这一地的荒凉,却又似是一种感召。千百年来,它荒秃秃地,寂寂地,静视着这世界文明翻天覆地的变化。些许的智者骚人被荒凉吸引而来——这遥远的古文明,久违了。这是一种文明的沉淀——圣洁;这是一种文明的向往——永久;这是一种文明的魅力——玄秘。冥冥之中,它——荒凉,以一个曾经繁华的文明告诫来者:它自繁华而来,各大文明多年来的争斗,最终所到达的极致也无非是安宁,一如它——释然的古文明。
荒地虽荒,却让我隐约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欣欣向荣之感。荒凉的地域,是它遗忘了世界,还是世界遗忘了它?如此的循环往复,仿佛是世界本应回归寂静。荒凉,无形中似乎孕育着一股异常强大的力量,貌似欲要一鸣惊人。让人不禁在刹那间恍惚:是繁华归属于荒凉,还是荒凉归属于繁华?
故而,当我们自妗于今日的文明时,我们可曾想过是否过于自负。在人和自然的天性面前,再成熟的文明也只是匆忙的过场游戏。当稚嫩的文明经历过自然风雨的荡涤,将不再稚嫩;当苍老的文明经历过千万年的韬光养晦,也不再苍老。或者说稚嫩既是苍老,苍老即是稚嫩。
自觉不自觉地,世界在这般地轮回,轮回……一地的荒凉,一地的繁华,一地的萧条,一地的文明……
如今荒凉的古文明穴位曾是那般繁华,而繁华之前呢?是原始吗?那再之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