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我是你肩头的落花】
岁月催人老,转眼已落幕。你绝代的风华,在岁月的长河中的悠然中飘落。
——题记
我是你肩头的落花,被历史的长风吹落在悠悠流淌的岁月中,见证你——郑成功一生的丰功伟绩。
轻轻地,我踏入这个似曾相识的世界。悲喜过客,唱不完凭楼远眺的长歌;黑暗正义,道不尽兵戎相见的故事……
秋阴不散,雨打残荷,萧瑟的秋风风卷残云般袭来,将惊寒的雁声淹没在滚荡的秋波里。
你身披铠甲,手握长剑,眉宇间满是愤愤不平的怒气,“扰我山河者,死!”一声气壮山河地怒吼,天上的云怕也似的散开去。这一仗,是要打出我国人坚贞不屈的民族气节的!你在心中淡想,嘴角勾勒出鄙夷的笑。
我知道,这次与上次抗清不一样。自古忠孝难两全,你冒着不孝的罪名,违背了你父亲的意愿,毅然地选择了与张煌言联师北伐。你虽因此一时间名震东南,但我知道,这一仗,不为追名,不为逐利,只为了保我金瓯不缺!
这一次,你背负着民族的神圣使命,抗击荷兰殖民者。你站在秋光最灿烂处,长吟:
“开辟荆榛逐荷夷,十年始克服光基。田横尚有三千客,菇苦间关不忍离。”
而后便奔赴宝岛台湾,这一去便是一生。草绿了又黄,花开了又谢,弹指流年,刹那芳华。永历十五年,那是个特别的日子,自宝岛台湾被荷夷占领之日细数,已经过了太多太多的等待,台湾人民日日盼君来。终于,你鏖战沙场,用手中的长剑砍下荷夷的头颅,用荷夷的血来祭奠英烈的灵魂,收复了宝岛台湾。
天涯倦客,山中归路,望穿故园心眼。一生的戎马征战,一世的刀光剑影,换来了“四镇多二心两岛屯师敢向东南争半壁;诸王无守土一隅抗志方知海外有孤忠”的赞誉。你披荆斩棘,戎马一生,最终逃不过命运的桎梏,你去了,留下了你绝世的风华,在家乡弘扬!在中华民族的历史中传承!在根亲文化中升华!你去了,千古风华,却直说到今。
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历史,看似无情的挥挥点点,正如这明月清风般的时节,映射出一个个英雄,一段段不老的历史。而我,则是你肩头的落花,在你的故乡、我的家园——固始,欣赏你绝世的风华!
【篇二:肩头的白发】
十二的风,在白雪皑皑的大地上怒吼。我躲在温暖的家中,看着窗外晶莹的雪飘落到地上,没有化成水而是渐渐地覆盖一片片地。
阳台上坐着父亲,他正在为我的书架忙碌,寒风将他宽厚的背景吹的轻轻颤抖,但他手上的锯木的动作却没停止。但他手上锯木的动作却没停止冻得红透的双手抚摸着磨平光滑的木头,父亲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时不时哈出一片热雾,他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电动的发丝上珠点般大小的汗水地落在地。我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眯着眼看到了父亲发丝中隐藏缕缕白发,心头不由得一沉。
那年,父亲尚才三十出头,因为我特别喜欢荡秋千,偏要嚷着让父亲帮我造个荡秋千。父亲并不会做这些,但就在我一天放假后回家,家中后花园里出现了被花滕缠绕的秋千。我高兴的整个人挂在父亲身上,搂着他脖子,父亲被我吓了一跳,赶紧肾出双手托着我。我看到父亲手上缠着白布条,白布条上还染着血迹。我抬头看着父亲,他腿里温含的情感时年幼的我尚不懂得的,但我看懂了其中的无奈与疼爱父亲满头无法,又黑又粗,我把头埋在她的发间,轻嗅发丝的清香。
阳台上父亲忙碌的身影后还在,他手上的疤也还在,但曾经的头染上了白霜。我走到父亲身边,父搂着她的脖子。黑色的外套上,父亲肩头躺这一根白发。我轻轻将白发吹去,它落到地上,让我找不到它的踪影。“丫头,不了吗?进去吧!”父亲问我。我摇摇头,随即将头埋在他间,“那你怎么不冷呢?”父亲笑了笑,“傻丫头啊!”这算这么冷,爸小时候啊……我静静聆听父亲讲他的童年,两人时不时相视一笑。
父亲肩头的白发被我吹去,而他头上的乌发被岁月沧桑渐渐覆盖。窗外的雪还在再,我伸出手雪落在我的手上,冰凉凉地慢慢化成水珠,水珠里好似藏着父亲肩头的白发。
【篇三:睡在肩头的爱】
我不必奋力向着太阳,温暖就在我身边;我不必畏惧凄风苦雨,再远的路也有爱同行。
那年冬天,父亲和母亲都已出差,要很久才能回来,于是把我托付给乡下的外公照顾。那里天高地旷,薄云残雪,只是梦里才有过的冬日风光。外公和我身后跟着一条胖嘟嘟的小狗走过田野,是我记忆的相册中最美的画面。
北风虽不凛冽,却足够把呆惯了空调房的我吹病。咳嗽,头痛,发烧,双眼红赤的我呆望着窗外的天空,不停地打针,吃药,却始终不见好转。
外公带着我看了好几家医院,病情都没有好转。他的眼中透出了无限的焦虑。
日子在我抑止不住的咳嗽声中一天又一天地溜去,很快就要过年了。外公说,过年前无论如何要看好病,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迎新年。
一天午后,外公兴冲冲地推开门,手中攥着两张火车票。他说,我们去省城儿童医院看看,坐火车也就几个小时。
火车上,我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外公也紧挨着我坐下了。我的脑袋昏沉沉的,双目无神地望着窗外走马灯般闪过的景色。外公问我累不累,要不要喝点儿水,吃点东西。我只是摇了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我竟靠在外公的肩头沉沉地睡着了。直至车到站,他才叫醒我:“起来吧,到站了。”我无力地揉了揉眼睛,眼前的景物异常地模糊,朦胧中看到外公吃力地按着肩膀。两个多小时,外公一动不动地坐着,不挪一下身,生怕惊醒了我,一定很累很累!
不知不觉中又结束了这次看病的历程,吃过晚饭,我们又坐上了火车。夜渐渐深了,我看着月亮悄悄挂上了树梢。猛然间,我感到肩头一沉,我惊讶地看到外公竟靠在我的肩上睡着了,我傻傻地坐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醒了这睡在肩头的爱。
【篇四:怎敌白雪落肩头】
那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我裹着厚重的棉衣,趿拉着棉鞋在院子里挪动,我的心就像是房檐上挂着的凌锥,高高地挂着,惧怕坠落的那一瞬间;在风雪中存在着,惧怕无尽的寒冷;孤零零地伫立着,惧怕有谁离开我身边。
没有什么因为你惧怕而不来临;同样,他闭上眼,固执地去了。
他去的那天晚上,月亮格外得明,是散发着刺眼的光亮的明。我站在院里,在寒风中抖着,抬头祈祷让他再多陪我几年。不经意间,看到有着缺口的圆包围着月亮,不禁起了一身带着恐惧的鸡皮疙瘩。伴着月的清辉,伴着群星的闪耀,爷爷安详地闭上眼,没有了靠氧气罐支撑的微弱的呼吸,没有了因长期卧床而起的褥疮的苦痛,没有了,再也没有喊我一声的机会。
窗台上紫色的小木匣交融着爷爷的气息。有记忆以来,它就像哆啦A梦的口袋一样存在着。满怀童稚时,爷爷用布满老茧与斑点的手变出来小零食放在匣子里逗小孙女;学会花钱时,间或向爷爷撒娇要零花钱,去小卖部买一两毛钱的饮料什么的;成为一名中学生时,注意到原来从未注意到的扣子,有多半匣子,我也曾找茬似的非得缝扣子。当我再次想到它的时候,充盈着爱的木匣在家人收拾衣物时让它随爷爷去了。那台上弦的、当当响的,有着秋千似的钟摆的座钟也在那天坏掉了,我再也不能疯狂地给她上弦了,再也不能在爷爷呵斥一番后乖乖地把上弦神器放在里面了。那钟,我也不记得最后一次见它是在何时。钟会坏掉,同样,人也会病老。
只记得念六年级那年我的泪特别现成。爷爷被检查出脑血栓,吃饭那不住筷子,手抖,抖得我心发颤。从医院回来后,每天喂它吃药三次,他记不住哪种药吃几粒,我就在去学校前拿纸包好,让他吃一包。“爷爷,我上学去了哈。”我掂起小书包就走。“去吧,路上看着车。”爷爷上了年纪后,尤其是得病后,对病魔产生恐惧,对医院产生恐惧,希望每时每刻都有人陪在他身边。每当此时,他就会让我给爸爸打电话,让他回来。我也就扑嗒扑嗒地掉泪。像给小孩子讲道理一样,说爸爸在干活,回不来。有时我急了眼,泪掉得越来越急,嗓门扯大,喊:“你每天都这样,明知道不可能随时有人陪你,还老吵吵。”“别哭了,俺不找了还不行啊。”他无奈地跺脚坐到床上。这场面不知发生过多少次。只是如今,我再也不能让你高兴,更不能让你生气……
按村里习俗要离世三天后火化下葬的,送葬那天,路上积雪深厚,我倒在地上,感到膝盖暖化雪的彻骨,四周茫茫一片,我失声。怎敌白雪落肩头,怎敌爷爷伴我欢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