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养蚕交流会】
星期五下午,四九班怎么这么热闹?原来他们在开养蚕成果交流会。
语文老师大步走向讲台,在黑板上写出了这次交流会的主题后,就开始讲关于蚕茧的知识。比如说茧的颜色有白、灰白、金黄、浅黄、红、粉红等,他还让我们量一量蚕茧的大小,我量的长约3厘米,宽约1。5厘米。老师说茧里的东西叫蛹,蚕蛾就是从它变来的,还说谁要想看蛹长的什么样子,可以把茧剥开看一看,但是不要剥的太多,这样它会死的。
一听到这话,同学们都开始剥起来。我和杨俊逸先剥了一个黄茧。刚开始剥时,我们生怕茧被剥死,只是一点点的把丝抽出来,可是抽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抽完。于是杨俊逸决定用指甲掐茧的一头,想把茧掐个小洞。但是这个方法还不如抽丝,掐了半天,也没断几根。最后我们只好用出了绝招———用刀割。这个方法果然管用,我们在杨俊逸掐过的地方用刀一割,就出现了一个小洞。可是我们发现这个蛹很黑很软,感觉不正常,一问老师才知道这个蛹已经死了。我们好不容易割出来的居然是个死蛹,真失望呀。没办法,我们只好又挑了一个蛹割起来,这次终于是个活的。我们把蛹弄出来,仔细观察,发现它全身土黄色,头像蜜蜂的头,身体是一节一节的,一共有八节,每节都有两个对称的黑点,背上还有一条黑线,看起来很可爱。我们俩把它放在一张白纸上反反复复的看呀看呀。
这时,放学的铃声响了,我拿着心爱的蛹高兴地回家了。
【篇二:泥土芬芳】
在食堂与教室间梭时,又看到那张张黝黑的脸,那双双粗糙的手。他们穿着蓝色或黑色的丢了一两颗扣子的土布衣服,用一双双长着黄茧的手为我校的较高树木搭着“温室”,动作娴熟。一会儿便坚起一个梯形的堡垒——虔诚的心作“结”,朴实的魂竖“杆”。然后拍拍肩上的尘土,一声不响的走了,背影映着凄美的晚霞。
这就是我们最广大最普通的劳动群众,尽管穿戴粗俗,文化低浅,但可敬可爱。“在他们的世界里,自有另一种复杂,另一种智慧,另一种哲学的深奥,另一种行为的伟大!”(路遥)是啊,给他们一块沼泽,他们也会开垦成一片绿油油的田地;给他们一块砖头,他们也会砌成一座坚实的城墙。他们的泪可以汇成一泓清泉,他们的血可以奔涌成一股浓浓的墨汁。他们默默无闻,亘古如一。
他们从远方而来,以排山倒海的气势,擎着沧桑的巨笔,描绘着一幅幅瑰丽的图画,且不说那层层花卷样的油绿梯田,且不说那婉蜓如巨龙腾跃的长城,只那一点墨汁里饱醮的铁一样的精神,就足令你折服。
他们太普通了,就像这随处可见的泥土;他们太平凡了,平凡得像小草一样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然而他们是地基,是养活大众的食粮,不需要回报,默默地耕耘,创造了无数的人类文明。他们如泥土一样散布大江南北、河川平原,散发着厚重而略带凝重的微香,一缕缕,一丝丝,一团团,一簇簇,芬芳了在历史中长途跋涉的人们。
泥土芬芳,愿普天下平凡的芸芸众生在他们的世界里得到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