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共享这片土地】
上海,这一个寸土寸金的国际化大都市中聚集了许多四面八方的人们。他们忙于打拼创业,住不起高楼大厦,支付不起昂贵的租房费用,只能几个人一起共享小而又小的空间。我们称这类人叫“蚁族”。
他们与其说是“共享”,还不如说是杂居。原本未曾见过的老老少少聚居在一起,用简陋的隔板,劈出了多个房间,一有响声就听得一清二楚。他们谁也适应不了谁,却又无可奈何。
夜色入幕,找了一整天工作却徒劳无获的大学生拖着疲惫的身躯挪到了那个小屋。“吱呀——”老旧的大门伴着有些尖刺的拖长声,重重地门合上了。“哎呦呦,小伙子你能不能轻点儿声,老太婆我都一把年纪了,每晚都被你吵醒。”一位头发有些半白的老太从房间中缓缓走了出来,一边走着,一边大声地埋怨着什么。“知道了,知道了。”大学生不耐烦地甩着手,走去自己那个徒留四壁的房间里,独自哀叹着自己不幸的人生。
“噹——噹噹——”被一阵断断续续的吉他声吵醒的大学生,一脸愠怒,用力推开了房间门:“大清早吵什么吵啊?还让不让人睡了。”三流音乐家看上去有些抱歉:“我早上有些灵感,所以想及时记下来。”“记什么记呀。”大学生的言语突然尖利了起来:“记了那么久,也没见你出点小名气啊?”音乐家的脸上一下子涨得通红“你…这…”“你俩干嘛呢。”一大早上散步回来的老太进门就见这样的场景,好声劝道。“管你什么事,”音乐家突然扭转了矛头,“我说您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养什么花草,真是的,本来住的地方就不宽敞,你的花又占去了这么多地方。”“哎呦呦,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儿都……”老太太想反驳却发现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走向了房间,关上了房门,不再出来。
这天晚上,老太一如既往地被大学生的关门声吵醒,刚数落完大学生准备回房时,注意到了大学生眼角下浓浓的阴影。“哎呦,这是咋啦?昨儿个没睡?”“还不是发愁找工作的事儿。”大学生难得好脾气的回了句话。老太慢慢蹒跚着回了房间,摇摇晃晃的样子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又是忙碌的一天,大学生四处奔波找寻工作,音乐家足不出户地想寻早灵感,老太一如既往地侍弄着花草、出门散步。晚上,回到家的大学生破天荒地发现老太竟没有早睡。“哎呦呦,你可算回来啦。我听那个隔壁李家阿婆说,牛奶有助于睡眠,喏,桌上那杯牛奶是给你留着的。”大学生接过那杯有些温暖的牛奶,呆呆地,似乎若有所思。
第二天,被吉他声吵醒的大学生难得没有发脾气。“大哥,又在写谱子呢。”“是啊,”音乐家不好意思笑了笑,“这不是趁早上脑子清醒嘛!”大学生看着有些凌乱的乐谱,突然说道:“我觉得,光宅在家里可不行,大哥你得出门看看。多看看外面的花草树木,多看看外面不同的人什么的,说不准能写点好东西出来呢。啊,我得赶面试了,大哥再见啊。”音乐家心中若有所思,顿了顿,理了理稿子,背上吉他出门了。
日子还是如往常一样地流淌着,只不过少了几次吵架,多了几次问候。“哎呦呦,这收音机咋没声了咧。”老太反复看着老古董收音机,苦着脸。“哎,这个我会修。”正好回家的音乐家放下了吉他,开始修理收音机。没几下,悠扬的乐曲声从收音机里传了出来。“哎呦,还真好了。”老太一下笑了,“给,这是我前不久种的花儿,香着咧,你拿回去养着,多看看没准能写出好歌来。”音乐家接过那盆花,小心翼翼,如获珍宝。
大学生、音乐家、老太仍聚居在一间不到30平方米的老房子里,生活依旧不易,空间仍然狭小。只不过现在,大学生无论多晚都会有一杯牛奶,音乐家作曲时常会有花香相伴,老太有了两个可以在空余时间同她一起讨论养花心得的人。
现在的他们,与其说是聚居,不如说是共享。共享一份情真,共享一份暖意!
【篇二:我爱这片土地】
我爱小桥流的江南美景,更爱千里冰封的北国风光。
——题记
北国,苦寒之地也。它没有千里莺啼绿映红的秀色,没有日出江花红胜火的景致;它没有乱花渐欲迷人眼的细腻,没有水光潋滟晴方好的灵气。
但是,我爱这片土地—北国,因为在这片土地上,曾经有:大风起兮云飞扬,彰显了豪迈;北风吹雁雪纷纷,定格了不舍;黄河远上白云间,磅礴了壮阔;高高秋月照长城,渲染了离愁。北国风光氤氲着不朽的壮美,升腾为雄浑的气魄。
北国之美,寄托于山水情怀。黄河不息,奔流滚滚。高原之上,一路奔腾,黄河怒吼着五千年的气魄,从高山巨谷之中倾泻而出,急湍甚箭,势不可当;长城巍峨,绵延万里。群山之巅,辗转巍峨,长城散发着刀弓相恃的无畏眼前似乎浮现出虎狼之秦的雄姿,龙城飞将的骁勇,残砖败瓦,威严陡现;暮雪纷纷,梨花片片。遍地银装,天山一色,大雪飘洒于无际迷蒙,掩盖了荒野,风雪之中夜归之人毅然前行。北国山水,永恒了豪迈于奔放。
北国之美,承载了戎马的气魄。边挺飘摇,绝域苍茫。于是汉将辞家破残贼,长驱踏匈奴,左顾陵鲜卑。心中不由得想起:汉之飞将军,捍御强敌;卫青霍去病,直捣黄龙。封狼居胥,豪情何长!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又想起生于北国的强胡:白登之围险些葬汉的匈奴,骁勇善战的契丹,满万无敌于天下的金,一代天骄纵横欧亚大陆的蒙,是南朝挥之不去的忧虑。秋到边城角声哀,烽火照高台,北国于烽火连绵之中,留下了一份豪情万丈,一份壮志酬边。
江南水乡之美,细腻温情;黄土高原之美,起伏壮阔;杭州西湖之美,儒雅含蓄,蒙古草原之美,一碧万顷。南国之美,在乎秀雅。而北国之美,更多的是一份雄壮,一份豪迈。南国是温情的女子,是敦儒的书生,是丹青,是笔墨;北方是铁骨铮铮的将军,是义无反顾的征人,是刀弓,是枪戈。
北国之美,余韵悠远。
我爱这片土地—北国!
【篇三:土地】
爷爷奶奶听说妈妈要安排我去乡下种地,他们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反对,我很好奇,他们已在城市里生活了很久,适应了城市生活,要陪我一起去,他们会适应乡下的艰苦吗?爷爷对我解释说:“古人说‘万物土中生,土中有黄金。’乡下的土地里能长出很多东西,以前大到做房梁的木头,小到做衣服的棉花,还有粮食、蔬菜都是地里长出来的。农民只要有了土地,就可以满足最起码的生活需要。当初为什么那么多的农民会支持共产党啊?因为共产党胜利以后会把土地分给农民,土地之于农民正如水之于鱼,是不可缺的。”
我和爷爷到了农庄以后,四处转了转,在看到许多地因为没有人种而生满了杂草后,爷爷觉得很可惜并发感慨,如果不是年纪大了,他一定会留在这儿种地,就算自己种不了那么多,也会让人种,不会让他们变成荒地。
最终,我们选了一块边角地,不会影响到农庄以后的规划。但上面堆满了瓦片和砖头。爷爷不顾自己一把年纪,也来帮我把砖瓦移开。等总算清理好的时候,便开始挖地。一开始,我连锹都不会拿,爷爷手把手的教我,一会就汗淋淋了,地里不时的会有一些碎石、碎砖头冒出,铲不到底,很费劲。我几次想歇息,看到爷爷把碎石耐心的挑出来,也就不好意思了。爷爷一边挑碎石一边对我说:“对土地要像对儿子一样好,他可以帮你养老的,如果不是家里的安排,我就想一直生活在农村,过一种简单的生活,温馨的家、简单的衣着、健康的饮食,就是快乐所在,不像城市里,一些人漫无止境地追求奢华,远不如俭朴生活能带来幸福和快乐。”
而在不远处,奶奶也不顾满头大汗,采摘了许多豆角、茄子之类的蔬菜,一边摘,一边笑眯眯对我说:“土地真的是大自然对人类的恩赐啊!这么多的东西,看了都喜人。”
我和爷爷一边挖地,一边聊着。爷爷又说起了表叔,一个房地产开发商,以前一个农夫,一心要到城里来,现在是身价了得。每天都好像有忙不完的事,天天到处奔波,难得在家吃几次饭。前几天还来找爷爷,看看能不能通过爷爷以前的关系,买几块地。我清楚的记得他对爷爷讲:“现在这个年头,只要能拿到地,就有钱了。到时看我怎么孝敬您。”爷爷当时就说:“我只要一分地,能种种菜就行了,我不要你孝敬,我只要过简单生活,健康、快乐就行,你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说的“土豪”半天不吭声。
爷爷和表叔都喜爱土地,只是爷爷对土地是最淳朴的爱,而表叔把土地当成了赚钱的工具,在现在这个利益先于道德的年代,金钱、地位、权利为世人所追逐,道德和价值观的培养为人们所淡忘。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我们应追求比名利更持久的。
爷爷只想过俭朴、单纯的生活,对土地充满了爱,表叔是为了奢侈体面的生活而不顾家人、不顾身体,终为病魔所困。
所以,若想心灵不长满欲望的杂草,应让她长满真善美的庄稼。
【篇四:那片土地那份情】
无法忘记你,曾经养育我的那片土地。
无法忘记你,那片土地的神奇与美丽。
更无法忘记,在那里的幼年童趣。
屋头朝东,下阶梯,便是一个场坝,算是小院。小院南面有个小池塘,野花野草到处乱生。幼年时,每逢夏天,我便在小池塘洗澡解暑。而后,我们几个小朋友一起采摘野花。小院北面是一片极小的竹林,却藏着无限的快乐:捉鸟雀、偷鸟蛋是趣事,做假饭、过家家也是趣事。小院东南,几棵我不认识的大树立在林中,如今也不知刻在上面的名字是否又深了?大树上方不远,有几棵桃树,因为土地肥沃,每年都有桃花欣赏和甜桃享用。每逢这个时节,这里便成了孩子的天下。
还记得,沿着一条小径向东,便到了爷爷奶奶的老屋,他们在我不记事时就去世了。记得每次进去,都能嗅到那股特殊的泥土味儿,里面可有许多关于爷爷奶奶的故事,虽然与我关系不是很大,但我却对他们产生了许多敬意。
记得在爷爷奶奶的老屋后面,有一棵大古树,当地人叫它“空桐树”。据爸爸说,它起码有百年历史了。夏天,叶大如蓬,方圆十几米都可遮荫蔽日。神奇的是,方圆十几米内的泥土格外有黏性,农村人称之为“马干土”、“兔子泥”。至今,我不知这名字有什么讲究,只记得小时候,这儿是我们调皮鬼玩泥巴的好去处。捏泥人儿、塑房子都得用这儿的泥,别处的泥是没用的。这里种的小树,不用理会,不仅长得高,而且长得壮。这其中的原委我说不清,不知是由于爷爷奶奶的老屋在此,还是由于空桐树的滋养。
房屋西头,上小路,便是一亩多水田。春夏放牛,我和伙伴们爱牵着牛到那里摔跤、打滚儿。秋天,稻花飘香,硕果累累。我的心里收获了欢笑。你听,那爽朗的笑声仍在田园的上空回荡……我美丽、神奇、可爱的故土啊!
而今,高坝崛起,河水高涨,那片土已不在,而那份情,却永远留在了那里,留在了我的记忆深处!
而今,我仍记得野花野草的芳香来自那片土地;那果实的甜美来自那片土地;那有着百年记忆的古树也生在那片土地;更有那丰收的爽朗笑声及儿时的甜蜜温馨仍留在那里——那是我的故土。
【篇五:土地的故事】
小时候,我时常把吃不了的豆包或头扔掉。有一次被奶奶发现了,她就唠叨起来:“唉,你们呀!没挨过饿么!俺小的时候,一年到头也没有吃上几回。”“那你.都吃些什么?”我迷惑地问奶奶。“都是地瓜干野菜什么的。看,我的两只眼睛都被饿的陷下去了。”奶奶边说边指着自己的眼睛笑了。我也跟着笑的肚子疼。
“噢,怪不得老祖母连一点东西都舍不得丢弃呢!”我心里想。
科学课上,我学会了种豆子,自己便产生了种大豆的欲望。
我背着奶奶到村外找田地。终于在小河边,有一片半间屋底大小的洼地。杂草长得很旺,我便选择了它。我连续用了好几个午后放学的时间,捡石块、铲杂草、翻地、整平,终于悄悄地种上了大豆,心情是那么愉快。此后,我几乎是天天去看,看看大豆发芽了没有,看看有没有人去搞破坏。
小豆瓣害羞地从土里拱了出来。我便学大人的样子,浇水,施肥拔草,松土,还要捉虫子。再后来,便谢了碎小的白花、蓝花,生出了小豆英。我兴奋极了,天天守护着。今天摸摸这片绿叶,明天抚一下那枚豆荚。过了好久,好久,大豆荚才鼓起来,硬硬的。
有一天,我便拔了几株回到了家里,奶奶惊讶地问:“哪儿来的?”我开心而又幸福地告诉奶奶:“是我自已种的。”我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奶奶。奶奶听后,把我搂在她的怀抱里,抱紧了我。泪花滴在我的额头上,滋润着我的心田。
那天,奶奶就用我种的大豆烧了稀饭。我吃得是那样的香,那样的甜。的确与平时的大豆汤不同啊!
【篇六:土地】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一夜酣眠,沉浸在这冗长的梦里。梦里,我降生在一片黄土地。从睁眼的第一刻起,我就感觉到,那无处不在的,亲切的,沧桑而厚重的气息。当父亲欣喜地站在高高的土坡上,用他那略染黄泥,粗糙宽大的手掌将我迎着朝阳托起时,我明白了那如水般的气息来自哪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下,高坡下是一片一望无垠的安详而平静的黄土地。
自出生起,我就喜欢静静地站在那高坡上,呆呆的望着那宽厚的承载着万物的土地,震撼于那自远古而来,又亘古不变的沧桑气息。东方刚泛起鱼肚白,田野里似乎升起了淡淡的雾气,隐隐的,有男人们劳作的身影,他们手中的锄头正有力的翻滚着,或者又驱赶着,憨憨的,和他们一样淳朴的老黄牛。一遍又一遍地耕耘着这块他们赖以为生的土地。待到烈日当空,碧蓝而如尚未雕琢的美玉般的天空下,男人们依旧劳作着,吃过了女人们送过来的饭后,他们褪下了上衣,露出了厚实的胸膛和粗壮的臂膀,精壮的肌肉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断隆起,在阳光下黝黑而发亮。他们毫不吝啬地挥洒着汗水,让这片坚实的土地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松软,变得更加肥沃。
终于,我长大了,能够和小伙伴们一起玩泥巴,一起在那片广袤的土地上奔跑,跳跃,翻滚,又抑或是静静地躺着,让黄土缓缓地浸润我们的身躯,感受这片土地带给我们的安适与温暖。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转眼,朴实的父亲已然老去,也更加如这片土地般安详平静。而我也正值壮年,代替了父亲踏在那饱含安定感的土地上。我的手掌也变得跟父亲一样宽大,布满了交错的沟壑,沟壑里深深地嵌着永远也洗不净的黄土,散发着那片土地特有的深沉的气息—我明白,我已被刻上了那土地的印记。
父亲也更加老了,也更平静了,平静得快要浸入这片黄土地。临走前,他嘱托我,要把他死后的灰烬洒在这片黄土地里。慢慢地,我也老了,大限将至,我同样把儿子叫到床前,嘱托他,我死后,也要融进这片土地里……
恍然惊醒,发现是一个梦,但真实得仿佛不是在梦里。
在生命的尽头,我愿化作一抔黄土,默默地,在伟大的,生我养我的土地里,永远沉寂。